X别是自然类别,还是社会构建
并不多得。但是好在您的室友,虹先生是一位非常友好的Joka。” 没听过的性别,说不定是其他性别的特殊分化,难不成在这里,性别还能凑一个字母表? 诺曼带着疑问,转身走向了另一边,那里正在排着长队,或多或少都带着洗漱用具,大部分人都穿着基地的制服,至少队伍的尽头应该不是什么毒气室,不过谁知道呢。自己的军装在这里反而十分显眼,但没有一个人过多的关注,这极不正常,就像忽略房间里的大象一样不寻常。 但是同时被抓住的战俘绝不止自己一个,也许现在应该静观其变,过早释放信息素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基地里似乎闻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这里不可能全是Beta。 是做了腺体摘除?还是做了其他的措施?比如腺体贴? 问题越来越多了,这里的人还异常地遵守秩序,这在原先的部队里都很罕见,Figema永远会在队伍的最前面,而不是像现在老实排队。 诺曼想起了一些部队中的反拷问训练,看来自己必须要提高精神警惕。 也许淋浴间里全是各种假几把或者什么大yin趴,让大家都不想进去但是又不得不进去。 诺曼简直要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这实在不太合适——一个敌国的军官在战俘营里哈哈大笑。 但是他有自信,身为Figema,他并不害怕接下来可能有的搏斗,甚至有些期待,毕竟暴力是最快建立起新秩序的手段。自己应该再仔细找找这群人的小头目,然后打倒Ta,至少要让战俘营里能有一批听自己话的跟班,哪怕是墙头草——在集体里落单可不是什么明智之选,而自己也不可能去当别人的附庸。 沉默的队伍以相当规律的频率前行着,大概是每10分钟前进大约30人,看来这个公共浴室并不会很大,使用者们似乎也受过集体生活的训练,时间间隔基本控制在10分钟就能换一批人。 除了越来越浓的香皂味道,诺曼依旧没有闻到其他人的腺体味道。 该死,这群人洗澡都不撕腺体贴的吗? 普通的更衣室,里面有正常的柜子和凳子,诺曼随意地挑了个空柜子把脱下来的衣服胡乱地塞进去,接着端着盆走进淋浴间。 水汽之下,淋浴间十分普通,和预想的一样,大致30个固定花洒。 热水的温度也恰到好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自从开战以来,他就没怎么有条件洗热水澡,多数情况下都是凉水简单打湿一下就匆匆结束。 也许他们想搞点柔性审讯,但眼下,还是洗洗疲惫简单放松一下,浴室里总不会有人突然想杀他。 但是出来后,他按照印象找到那个放脏衣服的柜子,换下来的军装不见了。 诺曼盯着柜子,眼睛微微眯起。 他洗的很快,前后不会超过五分钟,而他也记住了柜子,不可能弄混。这说明队伍里有人跟着他。自己又不是什么童话故事里被拿走衣服就会永远留下的仙女。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冷哼一声,可眼下只能穿着刚发下来的睡衣了。 诺曼按着房号找到了他的房间,2024,刷房卡式的,但是房卡上并没有什么身份标识,也许这意味他可以拿到别人的房卡进入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