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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伐爽完了,好半天才回神,抱着唐宴宵像抱着个宝贝,叹道:“我如今才知道什么叫极乐世界……死在你身上我都是愿意的。” 唐宴宵喘了一会儿,一脸餍足地从他身上撑起身子,把散乱的鬓发撩到耳后,笑道:“想死在我身上的人也太多了些,还轮不到你。” 陆狰本来就在边上火急火燎,一听这话立即炸毛了,上前一把把唐宴宵抄起来,打横抱在怀里:“行了,给你们爽过了,别说兄弟吃独食。我回去了。” 其他四人顿时不满意了,陆最道:“还没cao够呢!你看他那样子,哪里像是吃饱了!” 陆伐也道:“不是兄弟看不起你,把人放下,今天横竖给他cao服了。” 陆狰脑门上青筋暴起:“放屁!老子抓回来的人,给你们日上一次够意思了!” 陆刃道:“你早说啊,你早说我们也去抓!” 陆夺附和:“就是!” 陆狰才不理他们,抱着人转身就走:“就是个屁!滚蛋!” 事已至此,几个人虽然意犹未尽,也算有眼色地散了。陆狰不愿意是一回事,更多的原因还是唐宴宵。这人一看就是来涮他们的,吃饱了也许翻脸比翻书还快,实在是危险。而且他显然对陆狰更有兴趣,再也未看他们一眼,他们又不是傻子,这么难啃的骨头,陆狰自个儿拖回窝里啃去吧。 唐宴宵揽着陆狰的脖子,事不关己似的听他们斗嘴,险些笑出声来。 陆狰感到他身体颤抖,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糊了一手的jingye:“你笑什么。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唐宴宵歪歪头,凑在他耳边轻轻道:“别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不让我满意,我就杀了你。”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充满危险的意味,“……和他们。” 陆狰低头去看他的脸。唐宴宵脸上还带着刚被cao出来的泪痕,狭长的眼尾微微合起,红润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语气亲昵而温柔,怎么看都是温香软暖惹人怜爱,然而透过那密长睫毛的目光是玩味而清醒的,令陆狰浑身轻轻颤栗,征服的欲望先于思考,几乎是立刻在他身体里燃烧起来。 此时的唐宴宵安静地窝在他怀里,给他一种这人十足乖巧的感觉。但陆狰知道这都是错觉。唐宴宵这个人,高傲且放荡,不允许被冒犯,却可以张着腿挨cao。他很冷淡,但却随意与人滚上床,明明举手便可取人性命,却喜欢挨打的快感。这些在他眼里都是小小的情趣,没有人能征服他,没有人能羞辱他,即使cao烂他的逼,把他打到呻吟颤抖,也不过让他觉得快意。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极其旺盛,甚至可能把这种事当做杀戮之余的调剂。 陆狰知道如果唐宴宵不愿意,谁都不能把他抓过来随意cao弄。但唐宴宵还是乐意陪着他玩。可能在唐门看来这就跟纵容一只凶恶的小猫一样,许可他纠缠自己,允准他玩弄自己,放任他得寸进尺,与他之前对待别的小猫并无区别。 可陆狰不甘心做一只小猫。他也要让唐宴宵知道,他绝不只是一只小猫。 陆狰把唐宴宵带回自己屋子,把他往榻上一丢,反手闩上了门。 唐宴宵刚半撑起身子,就被扑上来的陆狰仰面按倒,明教的力气十分巨大,他没有防备,两只手腕被并到一起,用一根布条牢牢绑在了床头上。他抬头一看,是陆狰的腰带。明教按着他的手腕,肩背豹一般弓起笼在他上方,衣襟大开,精壮黝黑的胸腹肌rou绷紧,两眼如炬紧紧地盯着他。陆狰像一只历尽千辛万苦把猎物叼回窝里的猛兽,在看到唐宴宵赤裸着伏在自己榻上之时,忍耐太久的欲望终于爆发了。他撑在唐宴宵上方,一只手碰了一下他的脸颊,顺势一直抚摸过他的喉结、胸口,小腹上的红痣,挺立的jiba,终于没入他两腿之间,拇指插进雌xue,食指和中指顶进后xue,同时慢慢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