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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终于凌乱了,呻吟也断断续续的,似是喘不上来气一般。起先陆伐和陆最还算有章法,但唐宴宵cao起来实在让人忘乎所以,渐渐地便乱了次序,顾不得配合,开始各cao各的了,一会儿一起插进去一起拔出来,一会儿又你进我出,毫无规律,唐宴宵被插得全身痉挛,只觉屁股里的两根东西是怎么使劲怎么来,两个明教在他身上死命夯,逼和xue里皆被撑得满胀,sao点被推挤着来回碾磨,直爽得小腹抽紧,roubang发痛,随着撞击不停晃着,吐出的yin水流了陆伐一肚子。陆夺和陆刃年轻气盛,只cao了一次如何能够,干脆一左一右拉起唐宴宵的手,把jiba塞进去,让唐宴宵给他们手yin。唐宴宵手活极好,不多时指缝里就满是黏滑的液体,他一边挨着陆伐和陆最的cao,一边张嘴给陆夺和陆刃koujiao,四个明教围在他身上,恨不得把他全身的洞都填满了。陆最在后面看得血气上涌,jiba愈发激烈地插捅唐宴宵的屁眼,下面陆伐也cao得兴起,气息不稳地捏着唐宴宵含着陆刃jiba的脸:“贱货,明教哥哥的jiba就这么好吃吗!”他重重挺腰,guitou在唐宴宵肚子深处忽然碰到一处缝隙,又软又紧致,触感与别的地方不同,顿时疑窦大起:“嗯?这里是什么地方……好滑……” 陆狰在旁看他们演活春宫,一听这话立时紧张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唐宴宵肚子里还有个zigong,陆伐显然是cao到了入口处。他心理警铃大作,本能地想让他们停下,可唐宴宵此时被cao得全身泛红痉挛,陆最紧紧按着他的腰,陆伐吃着他的rutou,屁股里两根rou棍一刻也不停地cao干,陆夺还拉着他的手给自己手yin,陆刃在cao他的嘴,怎么看也不可能停得下来,不由急得满头冒汗。 陆伐有心寻刚才那条缝隙,变着角度插了半天也没有再寻到,也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唐宴宵被几个明教死死按住,从sao逼到正在被激烈插捅的后xue,从脖子到奶子,从jiba会阴到肚脐,都又痒又烫,他终于被cao开了似的,眼神开始涣散,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不由自主把屁股翘得更高,好让陆伐和陆最jianyin得更用力。四个明教直把他当成个泄欲的工具,陆最的jiba整根进去又整根抽出来,顶着那屁眼一冲到底,差点把唐宴宵从陆伐身上顶下去,正巧陆伐也在他逼里转着圈磨他,唐宴宵眼睛失焦上翻,被两个人前后一通狂插,整个身子颠震不休,大腿被陆夺和陆刃按住,特意将他saoxue位置抬得更高,显出那两根狰狞roubang是如何jianyin那两张sao嘴,cao干间唐宴宵身子不停耸动,三四双手按着他,抽打着他的屁股和奶子,把一身皮rou打得颤动不止,唐宴宵爽得满面的泪水口水,已经开始口不择言:“啊啊啊……好爽!sao逼好爽!啊……要被插穿了……嗯……继续……不要停!”陆伐已经要到巅峰,插得兴起,大吼一声,用手更扒开唐宴宵后xue,不顾他挣扎,猛cao了几下那个sao红的rou嘴,便射了个满满当当,唐宴宵被他射了一屁股,几乎失声,不料逼里又一股强热激射进来,忍不住想要呻吟,陆刃却拿roubang堵了他的嘴,不但喊不出声,还几乎背过气去,身前摇晃的roubang一阵抖动,终于一股一股射了出来。他只觉两个saoxuexue口痉挛,缩闭不住,大股热流随着两根roubang的抽出淅沥沥倾泻而出,流得到处都是。陆刃和陆夺挺着jiba,在他脸上胸上一通乱蹭,也跟着射在他后腰上。五个人皆气喘吁吁,唐宴宵在极致的快感中蜷起身子,眼泪迷蒙,口水横流,两口xue一时合不拢,不住地涌着sao水和jingye,前面的roubang半硬着滴落透白的水液,看起来yin乱不堪,这般艳色几乎教边上的陆狰咬碎了牙。 陆狰看着唐宴宵被四人夹在中间cao得yin叫连连,险些气死。一想到也许从前唐宴宵就跟人这样玩过,他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唐宴宵拉过来扔到唱晚池里,彻底洗干净了,再藏回自己屋子里,cao到他再也不能出来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