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怎么都要叫我老婆(涂药)
滴不滴的,yin荡得要命。 “sao死了什么时候湿的?”宋淮安手指送进去打着圈涂药,发现里面就像发大水。 “呜…桥桥不sao的,见到哥哥才sao的…啊!”宋淮安食指有一层薄薄的茧,碾进柔软的内壁就像在指jian,白桥拼命控制才没被直接插喷出来。哥哥很无语,说sao水把药都冲出来了抹药有个屁用,叫他撅着屁股把水晾干就不再理他。 白桥当然不在乎涂药不涂药的,就是找个借口和哥哥待一起罢了,还要一起睡觉! 轰又轰不走,怎么骂也没用,宋淮安懒得管头一歪一闭眼睛悉听尊便了,于是白桥得偿所愿,光着屁股搂着哥哥,做了大半个月以来的第一个好梦。 第二天白桥很早就醒了,是很甜蜜的自然醒,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哥的手搭在他屁股上。白桥虽然知道这是无意识的动作,依然觉得开心,把内裤穿上裸着大腿蹦蹦跳跳去给哥哥做早餐。 在厨房忙忙活活,热气在空气当中弥漫,他像个热爱生活的家庭主妇似的一边煎鸡蛋一边哼歌,所以糊了。哥哥没过多久也出来了,在餐桌那儿看书,白桥在这边望着哥哥模糊的身影不知怎地生出一股甜腻的思念来,一种等待的情趣。 和哥哥共处一个空间已经让他觉得很满足,哪怕不说话也开心。九点钟左右的时候门铃很急促地响起来,白桥很奇怪齐医生今天来的好早,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好看男人。 明明是早上这人还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从头到脚扫视了他一圈,脸上突然浮现出很诡异的笑容,“老婆,你好漂亮啊……” 白桥很想报警。现在社会的风气怎么了?流行随便找个人就叫老婆? 白桥把他视为疯子直接就要关门,被这人一把挡住,“你干嘛,你是不是叫白桥?” “对啊……” “韩淼?你来这干什么?” …… 哥哥把他放进来了。 完了。哥哥认识他。哎不对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这不是昨天电话里的男生吗! 哦。这是情人来找,要回避。白桥低着头就要溜被宋淮安一把拽回来,“你跑什么。” 白桥突然应激,“我跑?你们做起来是不是还要我看啊?”说着撇撇嘴就要哭。 韩淼听明白了上去就给宋淮安一拳,“宋淮安!你有病吧还没解释呢,还好我来了吧哈哈哈,”说着搂住白桥,甚至要拉人家手,“老婆你别生气我是来登门道歉的,昨天是因为bb……才那么说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被宋淮安和沈唯舟联合分开的时候,韩淼还在那里不停地问,“老婆我叫你小嫂子可以嘛还是弟弟呀你喜欢那个啊……” 白桥太害羞了不怎么理他,于是韩淼转移火力向宋淮安炮轰,“说!为什么金屋藏娇!” 宋淮安更不会搭理他了,问沈唯舟“他疯了喝多少酒了你怎么不管着他点” “我管他?他跟我绝交了已经”沈唯舟冷笑。 “韩述呢” “联系不上。” 没办法,其他三个人只能傻呆呆坐在一起被迫看韩淼发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