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怎么都要叫我老婆(涂药)
真是sao透了。 宋淮安心里一直有一团火在不停燃烧,那股子不安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只有把面前这个sao货弄脏弄坏好像才能让他好上那么一点。当然只是一点点。最好三个洞都一起灌满他的jingye,浑身打上他的标记,就像野兽在圈地盘,他知道这种行为太幼稚太可笑,但可以缓解他不知道何处安放的安全感。可这种感觉就像注射毒品,除了成瘾性以外没别的作用,只会让他下次需要更大的剂量。看着背对着他蹭着床单夹着腿几乎马上高潮的白桥,宋淮安突然后悔了,刚刚还不如直接用枕头闷死或者掐死这个妖精,这样他再也不用质疑自己,忍受无端的焦虑和痛苦,以及面临失控的危险。 死亡才是永生,永恒只能以死亡的方式存在,只是他舍不得。 “我要睡觉了。”宋淮安下逐客令。 白桥受到惊吓似的回头,身子一歪差点直接栽下床,“啊…哥那我也去洗澡”都不敢抬眼看他哥表情,跟只小兔子一样蹿出去了。 宋淮安心里有点想笑,白桥和小时候一点都没变,胆子就那么一点点大,随便干点什么都会把他吓到,他又这么恶劣,白桥经常被弄哭还巴巴地往他身上贴,真是搞不懂。不过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是事实。 他的床单根本不能用了,各种体液混在一起肮脏得要命,他不想细看,飞快把床单团一起扔到一边儿换上新的,躺在床上默默听浴室断断续续的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白桥钻进被子里,手抱住他的腰。 “回自己床上睡去。” “不要嘛哥…xiaoxue好疼…屁股也疼,齐医生明天来做检查发现要骂我的,哥给我上药好不好”说着就捉住宋淮安的手往自己内裤里摸,“都肿了…闭不上了”还用那种很无辜的眼神看他,白桥的眼睛就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很擅长扮可怜。宋淮安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清纯的表情说这么yin荡的话的,让他很想再cao一次白桥。这难道就是子承母业吗,他不想这样想只是这种思维已经烙印在他头脑里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穿我衣服干什么。” 掀开被子宋淮安看见白桥就套了件他的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视觉效果跟裙子也差不多了,毕竟白桥跟他比体型还是娇小一些,但也只能堪堪盖住屁股,两条白嫩长腿几乎全露在外面。那条蕾丝内裤隐约可见。宋淮安想要不是因为白桥那个疯癫的妈,白桥可能更想当个女孩子,起码在他面前。弟弟变成meimei?算了还是有点怪怪的。 “脱了。” 白桥死死抓着衣服边誓死不从,“哥……” “我说把逼露出来,不是要涂药?” 宋淮安的温柔装不了多久,耐心告罄,抢过那管药膏,直接上手剥掉白桥的内裤,一口鼓得肿胀的xue猛然掉入宋淮安的视线。 双性人嘛,两套器官是人家一套的量,所以什么都比正常的小一号,那口屄鼓囊囊一团挤在一块,yinchun红肿外翻,怎么看怎么可怜,连着cao了两天显得有点使用过度,嫩生生的xue变得肥厚软烂。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还是亮晶晶的,xue口滴着yin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