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3.否定

何男生喜欢做的事她都去做。她学着讲话粗鲁，没讲几句话就故意带脏字。「男生要有幽默感」、「男生就是要撩nV生、就是要主动追nV生」、「男生要对nV生T贴」、「男生要当护花使者」──这些h金法则她都试过了，却没能顺理成章变成男生；反倒，意外在nV校「挺吃得开」的。常常会有nV生学姊、同届生，或学妹，都有跟她告白，她都一一婉拒了。

    佩瑄已经尽全力扮演好男生──心Ai的「她」为什麽就是看不到？

    到底还缺什麽？

    「告诉我，张天明，为什麽男生可以理所当然AinV生──是不是因为有d──是不是、是不是？」

    第一次看到佩瑄如此毫无节制地宣泄情绪，天明自己也被一GU庞大的情绪冲击，差点屈服而放声大叫。

    其实，整件事非常单纯，单纯而残忍，残酷而没有任何转圜余地：有，或没有，都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

    张天明许早以前就接受这个不容争辩的事实──接受这一生必须面对「这根到底有没有用，还是只会把事情Ga0砸、摧毁人生」这个命题──每当夜深人静，书读不下去的时候，掏出来，萤幕播放配菜，搓一搓发烫，看会不会像迪土尼童话中的法杖变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没有；幻想止於ga0cHa0、喷S出来的一刹那──下一刻是用来充当心仪之nV、投SX幻想的对象、勤奋劳动的劳工典范、卖命演出的AVnVy0u的面部特写：事後虚脱的表情。

    眼前仅剩萎靡不振、垂下的r0U条。

    张天明颇能共感佩瑄的感受，却无法真正同理她──顶多只能同情她，像同情遭逢巨变而流离失所的灾民。

    「啊好羡慕张天明同学有d可以理所当然AinV生是不是张天明同学你是不是也庆幸自己有d所以可以大胆放心AinV生快告诉我！张！天！明！有d的张天明同学有d感觉不赖对吧你是不是觉得有d就很d蛤无所不能蛤有d就可以爽Ai哪个nV生就上哪个nV生爽不爽张天明同学爽不爽啊──呜呜有d真好对不对张天明同学好希望有哪个谁可以把d拿来跟哥的缝缝交换哥也想要一根d你说好不好张天明同学哥也好想要一根d有d的男生想Ai哪个nV生就Ai哪个nV生对不对──张天明有d的张天明同学快回答我对不对！」

    她哭天抢地、对空气挥拳、踢脚，像是诅咒某个看不见却无法击败的大魔王。

    「你说的都不是事实。」天明就事论事地说，「没有哪个男人Ai做什麽就做什麽或Aig哪个nV人就去g她而不用付出代价。」

    幻想成为男人的佩瑄像被重拳狠狠击中胃部。

    张天明讲得非常JiNg确，不容反驳。

    她咬牙切齿，不甘心地回问：

    「那、那，告诉哥──男生是不是因为多了根没用的ROuBanG，」佩瑄露出看垃圾的不屑表情，用轻蔑的语气，「智商普遍低落？」

    关於这点，佩瑄倒是没说错。

    「可能喔。」天明半认真半开玩笑迎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