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纠恶习
的快感,但今天,在江涟无异于强暴的压制下,快感也成了羞耻,被欺骗和被压制的感觉促使他不愿意发出表示愉悦的声音。 “不行……”沈筠原想咬牙忍耐,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逼得他忍无可忍地叫了出来:“啊啊啊……江涟,你为什么……停一下、啊!”一旦张嘴,就会不可避免地泄出被情欲侵蚀的不成样子的声音,沈筠倍觉难熬,后庭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 这种身体自发的行为很好地取悦到了施为者,令他仰起脖子发出粗重的喘息。 在快感一层一层的冲刷下,沈筠腰身不断颤抖,最终支撑不住爬伏下来,额头抵着自己的左臂,右手回探想要推拒江涟不断前挺的小腹。 “我让你停……啊!”右手腕突然被江涟牢牢地抓住用力向后拉扯,以便下身更深更重地顶进去,这个动作在一派毫无章法的顶撞中很巧妙地撞上了沈筠最无法忍受的那一点,引起了身体的剧烈震颤。 在这之后,沈筠的情绪突然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他反手抓住了江涟的手,艰难地回头怒视着江涟。 然而,因为蓄满泪水而饱含情欲的眼神又怎会有丝毫的杀伤力,右手的回握也被见江涟误解为是沈筠尝到甜头后不由自主地回应,于是更加用力地与他十指紧扣,下身动作放缓以便精准地照拂到敏感点,另一手扣在沈筠腰间,温柔却不容拂逆地扣向自己。 “啊啊啊……哼嗯……江涟,我,那里,不舒服……”沈筠带着哭腔道,眉眼处因为汗湿的缘故显得楚楚可怜,他被迫跪趴着,声音无比委屈。 “我有分寸,上过药,不会弄肿你。”江涟说着还是垂下睫毛,借着月光查看正容纳着自己的小小洞口,原本紧拽沈筠的手放开,手掌包裹住挺翘的臀rou,大拇指按压在嫣红的洞口,安抚道:“也没有受伤,是里面不舒服吗?” “嗯……不,我痛。”随着江涟动作放缓,沈筠身上的快感以压倒性地优势战胜了不适,可他不想就此屈服,说出了方才因为激烈的动作没能说出口的话:“明明答应今晚让我自己睡的,说话不算话,你还直接就……江涟,你过分……啊……啊……” 江涟有备而来,早预备好了几套说辞,因此一边动作一边不慌不忙地问:“昨晚我怎么答应的你?” 自打从五雷山回到冥鹿谷,这么长时间以来几乎没有一天不缠绵厮混的,沈筠粗略算了一下,二人做的次数匀到每一天竟然没有三次以内次了事的,难怪他白日里愈发觉得神思恍惚,精力不济。 可能是闹得动静太大的缘故,这事居然传到了远在昆山城的季虹彩耳朵里,惹得姑娘千里迢迢跑回冥府,连哄带吓跟沈筠说江涟这么做是因为有可以让小狐狸精怀孕的方子,以便有人继承他的冥主之位,还能用孩子把他拴在冥府。 沈筠闻言窃笑,笑季虹彩危言耸听,纵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江涟冷静自持,从来没有一次射在里面,更加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过季虹彩的远道而来倒是警醒了沈筠,万一这事儿传到沈蘅香耳朵里…… 沈筠打了个哆嗦,在当晚第三次完事儿后休息的空当,以自己整夜无法安眠导致身体健康每况愈下为由,连哄带怒地让江涟同意他休息一晚上。可真等到晚上圆月当空,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这才随手捡了本书来消遣。熟料江涟夜半突袭,把他逮个正着,恶人先告状地问起罪来:“你说我弄你弄得太累,要自己休息一晚上,死活不愿意我陪着你……是不是这样?”一边问罪一边恶狠狠地往里顶弄,“可你刚才在干什么?” 沈筠听清了江涟的话却无法回答,半个多月以来的经历让他的身体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