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纠恶习
正月十六晚上的月亮和十五的一样圆,月光清泠泠洒在芰萝宫单薄的锦被上,凉飕飕的。江涟披着一袭流水样的玄色华服,目光落在让他倍感寂寞的床上,眸中好似有火在烧。 大步走向芰萝宫外,江涟呼出一口灼热的气。 江涟新婚燕尔之际,开阳和小棉花之间的书信也传得火热,是以江涟一脚迈出芰萝宫的瞬间,果不其然看见一个棕色的影子正顿靠在墙壁底下傻笑。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江涟抱臂倚靠在门扉上,看着月亮,故作漫不经心道:“唉……那小妖精真是好狠的心。” 说完这话,他才假装不经意看见开阳,并对后者抱以一个哀怨自怜的眼神。 开阳的瞳孔在看到江涟的一瞬间就变得平淡空洞起来,听江涟说完话后没有一分一秒地犹豫,站起身来往冥鹿谷的方向走,“我去烧水。” “有劳了。”江涟露出志在必得的笑。 …… 彼时身在冥鹿谷老家的沈筠正把自己笼在被子底下,逐字研读一本曾经没来得及读完的巨着。这是一本已经不会有结局的书,也许换一本看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沈筠还是忍不住这个坑里跳。 他跳坑跳得投入,丝毫没有察觉身后正步步逼近的危机。 借着月光,江涟看见被子一拱一拱的,似乎是下面的人正难耐地动弹。 “难不成他也和我一样……”江涟喉头滚动,心情愈发急切,疾走几步上前,抓住被子一角一把掀开! 被子下面的人毫无防备,被陡然窜入的冷风吓得一个激凌,猛然回头时手里还捧着这本名叫《西京艳史》的书,屁股高高拱着,眼里冒着诡异的绿光。 也不知是被眼前画面中哪一个点给刺激了,江涟眉头一皱,急躁得没有半点温存心思,伸手就顺着沈筠上衣的下摆摸进腰里,抓住裤腰猛地向下使力。 沈筠反应倒也迅捷,一手飞快抓住江涟手腕保住自己摇摇欲坠的亵裤,一手把书阖上,稳稳攥在手心,同时抓住裤腰惶急地叫嚷起来:“江涟!你干什么你……别拽我裤子!” “自己脱。”江涟充耳不闻,另一手顺着大腿飞快摸了上去,喘着粗气压倒沈筠背上,几乎是舔着耳朵说:“还是要我帮你?” “不要!我们昨天说好的……啊!”难以启齿的部位被江涟隔着裤子重重一按,沈筠又急又气,脸上一片绯红guntang,心想再不脱身恐怕今夜也难免沦陷,灵机一动变回原身,撒腿想跑却被江涟两手捉住,强行按在身下,屁股后面紧接着就顶上了硬热的巨物。 沈筠没想到江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却也不相信都这样了他还能干成,正要静观其变,熟料那厮竟然疯了一样,一边脱裤子一边凑近了他耳边说:“我倒是想这么……就怕你吃不消……” 说完,阳物用力顶上入口,沈筠闷哼一声,连忙变回人身,只听身后一声得逞的轻笑,裂帛声和沈筠的惊呼同时响起,娇嫩的洞口尚未充分开拓,就被硬热粗大的东西毫不留情地闯入。 “啊!”熟悉的guntang的东西擦过内壁的感觉令沈筠猛地哆嗦了一下,双手撑着床板,呼吸骤然急促。尚未来得及平复,身体就开始被迫以极快的频率不断向前耸动。 直到阳物在不断的抽插中试探着顶到最深,沈筠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闷叫道:“你怎么直接进……不行!不舒服!别这样……”。少了前戏和扩张,沈筠再次体会到那种久违的疼痛,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抵抗的强烈快感。 “啊啊……嗯……”沈筠从前不太会刻意压制叫床的声音,无论做过多少次他都难以招架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的奇异而又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