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毕业的我
被傅笙一把抗肩上,带着上窜下跳的跑。 哪里树密实,哪里种着酸枣和花椒,哪里有涯坡,哪里有沟河,他们整天在外面疯窜的半大孩子都知道,脑子里就有那么个地图导航,傅笙扛着他,连路都不用看,就能把人甩得远远地,留他俩在人家园子里的桃树叉上死狗一样躺着休息。 说来他们太能祸害东西,人家好容易架好的栏杆,被他们两下踹出个大洞来钻进去,全身的衣裳都划烂。有是不光是衣裳,带毒的棘刺划一道口子就通红肿胀。 傅哥趴在高枝儿上从上往下看他,眉眼弯弯,嘴咧开,露出雪白又齐整的牙,两手垫着下颌,笑得那么开心,是捣了乱又占了便宜后说不出欢喜,这笑就要隋林记一辈子,为着事故出了之后傅笙就再没这么笑过。 傅笙起了个女性化的名字,长得也比姑娘还好看,反正他们都说,他们,也包括隋林,傅哥儿长的小月要俏。 傅月,大了傅笙十一岁的jiejie。 傅哥儿和小隋还在树林子里胡来的时候,姑娘就去超市里当收银员了。 瞧着家里缺什么少什么,就从超市捎带油盐酱醋,带一块糖就给小隋,两块儿就傅笙和隋林一人一块。 隋林是傅笙的小跟班,走哪儿跟哪儿。 找茬的人打不过傅笙,就专瞅着隋林一个人走的时候围上去欺负。 隋林天生就不是打架的材料,身强力壮的青年掐着隋林的脖子拎起来就跟进小鸡仔儿一般轻松,咚得按墙上,抬手就往腰腹上撞,或是拳头、或是棍棒。 隋林不怕疼,他恶狠狠地盯着男人,然后咧嘴无声的笑,他头发长,凌乱垂下来挡眼,就更显得阴鸷异常。 他当头吐青年一口唾沫,“有本事你就打,打死我我家里少一个吃饭的,你们可都得坐牢。” 要说一两次隋林不说,傅笙不知道,可时间长了,隋林整日里按着腰腹蹙眉,傅笙再迟钝也瞧出问题来了。 隋林自己问自己,傅笙让他脱衣服,即便是白天在家门外边,他脱不脱? 那肯定脱,你就说傅笙把他按在粗粝的树皮上做点他整夜里梦的乱七八糟的事儿他也可以给,不过傅笙到底是没那么变态。 他只是寻了个僻静地方,要小隋把衬衫撩上去,让他瞧瞧到底是怎么了。 隋林瞒了他哥这么长一段时间,哪里肯呢?支支吾吾磨磨蹭蹭地不动弹。 傅笙眼里是明显的恼火和不耐烦,掐着隋林的下颌咣一下按树上,钳制住扑腾的两条胳膊,力道大得差点给隋林给卸了。 隋林一张脸狠劲儿压在树皮上摩擦,根本睁不开眼睛。他就觉着,一只生茧的手从衣服底下探了进去,腰肢和凉薄的空气相接,冻得他一个瑟缩。 肯定被看得清清楚楚了,手带着明显怜惜的意味,想碰又不敢碰,轻轻地扫过青紫的淤痕,指腹和皮肤相接,是搔动心底的麻痒。 隋林有点子羞,想问问他哥,他能起来了嘛,这样真得很难受,而且……说不定有人会经过,可又不敢,怕再惹人生气。 傅笙也不过是个孩子,他眼底有阴狠,吓别人不够,吓隋林刚好。 隋林整理好衣裳,大气不敢喘,看着傅笙靠着树抽烟。 黑衣下面露一截玲珑的腕子,皮肤白皙得勾人,漂亮又修长的指骨,夹着带火星的烟卷儿,散着丝丝缕缕撩人的烟。 隋林烟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