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学的,他妈这么浪(微)
。 齐韵凑过去听,被喷了一脸口水。 “傻逼——嗯。” “呜——烦死了——” 齐韵恨铁不成钢,指着那白皙俊朗的脸蛋,数落道:“我就知道,这平时文质彬彬全是装出来的,肚子里都是脏话。” “嗯——给你补上了啊——” 齐韵快抖到陈安鼻尖上的手停住了,怔了一会儿:“还算有句好话。” 齐韵用力将陈安往怀里一带,喝了酒的人本就没什么力,晃晃悠悠地倒向齐韵。 “哟!”齐韵双手一摊,“我没强迫嗷,诶哟,这投怀送抱的。” 毕竟是啤酒,走了一路,又折腾了一会儿,陈安脸上的红晕消下去些。 齐韵直勾勾地盯着陈安花褪残红,只留下一点红润的面颊,鬼使神差地捏了两下。 指尖若即若离地,不愿移开,缠绵地挪向陈安微张的嘴唇:“平时颐指气使的,还不是落我手里了。” 齐韵指尖突然被柔软包裹,湿润的触感瞬间打通了齐韵的任督二脉。 陈安闭着眼,殷红的唇瓣含着齐韵的手指,柔软的舌尖时隐时现。 “草!”齐韵骂道。 层层包裹在指尖的舌头,陈安主动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齐韵硬了,瞬间勃起。 “我去,我——” “陈安,你牛逼。” 齐韵虽骂,但口是心非,甚至将手指更加深入的推进。 “嗯——哈——” 陈安喉咙里发出的低喃,企图阻止侵略者的恶行。 齐韵指尖抵在一块软rou上,已经深入喉管,看着陈安后仰的脖子,感觉到手指周围紧紧的吸引力。 “挺会啊陈安。”齐韵莫名其妙的有些恼怒,愤恨的插入第二个手指,“跟谁学的,他妈这么浪。” “啊嗯——” 陈安不舒服,整个身体都轻微颤抖着排斥。 齐韵泄愤地抽插了几下,水光淋漓的手指将嘴唇碾压的更为红艳。 “嗯——” 齐韵推的深,次次插入喉管,陈安有些痛苦的皱眉挣扎。 “啊——呕——” 陈安喉咙里呜咽,发出干呕。 齐韵头脑瞬间清醒,连忙拔出手指,将陈安扶起来,拍着背顺气。 “我真是——我欠你的。” 等陈安顺好气,齐韵下体已经涨的发痛,血气方刚的男儿,自认是忍不了那么久。 齐韵用沾满口水的手拍拍陈安的脸:“师兄,用下你家厕所。” 齐韵站起身,刚要离开。 “嘶——嗯。”喘的是齐韵。 陈安喝醉了粘人,感到身边的人要走,下意识的拉住。 这样,陈安一手挂在齐韵腰上,一手扯在齐韵高高涨起的胯间。 “别走嗯——” 陈安拉的很用力,捏在齐韵胯间的手来回揉扯。 齐韵此刻耳边轰鸣,脑袋快炸掉一般,yinjing上的爽感却一丝不差的刺激着全身。 齐韵一身燥热的重新坐会沙发上时,作为罪魁祸首的陈安毫不知情,一脸餍足的蹭向陈安,手隔着裤子,更加牢靠地抓着齐韵硕大的勃起。 齐韵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挣扎。 “你勾引的。” “陈安,你点的火,我要你灭不过分吧。” “诶哟,我怎么这么有负罪感呢?” “嗯——草——” 齐韵全身一僵,又低喘一声,陈安的手在胯间不老实地抓捏。 “是兄弟,撸一把又怎么样?”齐韵下定决心。 齐韵将手覆在陈安手上,注视着陈安睡意安稳的脸,带动着陈安的手指搓揉起勃起的yinjing。 “嗯啊——” 爽的齐韵仰头喘息,脑中的快感比比从前任何一次撸管来的强烈而深刻。 “陈安,你主动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