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学的,他妈这么浪(微)
一天前。 为庆祝许小莫转正,刑警一队由陈安做东。 要齐韵说,陈安抠的惊人,买了两箱啤酒,连个菜也没有,一堆人围在离警队不远的公园小板凳上干喝。 陈安这人古板,酒量也差,一瓶啤酒下去,脸就红了。 警队的小队员没见过平日亲冷的队长如此失态的模样,一个个又是劝酒,又是猜拳的,给陈安灌了好几瓶。 酒到兴头,陈安大手一挥,要求每人对许小莫说句话。 “我先来。”陈安面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股香甜气,“小莫,干咱们这行,就是一个词,勇敢和忠诚。” “哈哈,陈队喝多了,那是两个词。” 陈安脚步虚晃,齐韵轻车熟路地扶住,附和道:“陈队说的都对,来,咱们再走一个。” 齐韵倒是没喝,托着酒瓶,给陈安猛罐了一口。 啤酒顺着陈安的脸颊留下,齐韵用手擦的,陈安鼻尖也是红的,鼻尖的痣在沉醉不清的人脸上,别有风味。 陈安冲许小陌招手:“小莫,我代表刑警一队欢迎你啊。” 许小莫乖巧,忙起身想握手道谢,被齐韵截胡。 “小莫啊。”齐韵捏着许小莫的手,“都是兄弟,来和陈队干一杯。” 哐啷—— 齐韵用自己的那瓶啤酒和许小莫一碰,却喂向陈安嘴边,陈安稀里糊涂的张嘴喝。 许小莫:“这,陈队怕是喝不了这么多。” “诶。”齐韵摆摆手,“我和他一起读书的时候,陈队可是千杯不倒,能喝能喝。” 刑警一队难得聚齐喝酒,一个个都兴致勃勃。 “来,热烈庆祝许小莫同志转正。” “哈哈哈,欢迎欢迎……” “小莫啊,哥没别的,就祝你平安。” “祝你平安,祝你平安……”一群大汉围着小板凳放声高歌。 齐韵扶着陈安东倒西歪地回家。 陈安腿软,楼梯上的困难。 “师兄,我抱你上去咯。” “嗯——嗯”陈安答的含糊不清。 “我抱你了。” “我真的抱了。” 齐韵左手穿过陈安的腋下,一把将将人从膝盖窝捞起来,上下颠了颠:“这给瘦的。” 齐韵将陈安的头往怀里搂,陈安微微张着嘴,还在唠唠叨叨什么。 齐韵从陈安兜里掏钥匙,手隔着布料贴在光洁的大腿上,陈安身体的温度传递到掌心。 齐韵揉了一把,怀里的人哼哼呀呀地拱了几下。 “咳咳。”齐韵目光一扫,四下无人,“哎!钥匙呢?” “摸不到呀。”齐韵眉头一挑,手伸的更深,几乎快抵达大腿的内侧。 “嗯——齐韵。”陈安迷迷蒙蒙地睁开眼。 齐韵麻溜地掏出钥匙:“师兄,到家了嗷。” “谢谢——啊。”喝醉的陈安像酿酒的葡萄,红晕衬得冷峻的脸蛋晶莹剔透,乖巧服帖地靠在齐韵的胸口。 齐韵轻手轻脚地将陈安放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腰后的靠枕。 轻车熟路地折回门口鞋柜,齐韵看着那双与陈安一丝不苟的气质格格不入的白色老虎拖鞋,砸吧一下嘴:“啧,还没换?” “哟,我的也在。”齐韵从底层拖出一双布满灰的黑色老虎拖鞋,也不嫌弃,穿了进去。 齐韵大大咧咧往陈安身旁一坐,将陈安的腿一把捞到自己腿上:“来,安安宝贝,爷伺候你换鞋。” 陈安脚趾修长,指甲无白边,看得出平日极爱干净,白皙的脚穿着白色的老虎拖鞋,齐韵看了半天,觉得不得劲儿。 又把陈安的脚从鞋里抽出来,握在手里,齐韵一只手就可以从足心包裹住陈安的脚,齐韵这下得劲了。 陈安被齐韵拉扯了几下,睡的不安稳,皱起眉头来,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