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怀疑

在的身份不好出入这种场合吧?”

    闻人颉一边把外套往车上扔,一边说:“那有什么关系,只是喝酒而已,”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面具,“放心,没人看得出来。”

    于霁年欲言又止好几次想开口阻拦,可能是闻人颉外表看起来太过无害,导致他老觉得这位女士会遇到危险。但他又猛然想起闻人颉也是一个alpha,这种场合对alpha来说再正常不过,就算暴露了身份也不算违反仪式规定,就只能跟着闻人颉进去了。

    闻人颉不爱喝酒却酒量奇佳,在吧台上喝走了一打人依然精力旺盛,于霁年担心地看了半天,最后承认公民资料也不是万能的,眼见为实。

    闻人颉送走又一个快被她喝吐的男人,发现于霁年面前的杯子里是一滴未动,忍不住调笑道:“于先生,你饭也不吃酒也不喝,你们服役的时候全靠西北风吗?”

    没想到于霁年严肃地摇头说:“军纪严明,不能沾酒。”

    “现在你都退役了,也不喝吗?”于霁年想了想,回答说:“喝酒误事。”

    闻人颉便不再追问。

    周围是不停哄闹的人群,于霁年在吧台上支着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信号,未被遮盖的下半张脸上的僵硬嘴角显示着他的格格不入。

    如果有人靠近他,他便竖起手掌表示拒绝,并把酒水推得更远。

    有人看出来于霁年目不转睛地盯着闻人颉,于是凑到她耳边说:“你带来的男人好无趣。”

    闻人颉在音乐声和人群噪声中高声回答:“服过役的都这样,别指望保镖有兴致调情。”

    又是不知道从哪边传来的声音叫道:“他肯定不是军队的,他的味道比里面的人淡多了,要么就是个性冷淡!”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闻人颉听到这话,脑子里有根弦动了一下。她一转身,闪烁的各色灯光照在于霁年的面具上,还是那副铁血男儿的样子,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突然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她拨开人群走到于霁年面前,伸手够向他的脖颈,他猛地回头扣住闻人颉的手腕,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凌厉。

    闻人颉友好地动了下手腕,意识到来者何人的于霁年抱歉地放开了手。

    “你的装扮在这里太惹眼了。”闻人颉说着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开始解他的纽扣,“别这么死板。”

    敞开的衬衫里显出他的锁骨,闻人颉明显看出他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她得寸进尺地靠得更近,淡淡的檀木味几乎被空气中的烟酒气味盖住。

    “他们跟我说你的气味特别淡,我还不相信,现在我才发现真的很难闻到。”在于霁年变得更局促之前,闻人颉放开了手,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的领口处蹭了一下。

    寒霜一样的冷杉味道有目的性地直冲于霁年的鼻腔,他忍不住偏过头深呼吸了几下,等他再转过头,闻人颉已不在他视线内。

    于霁年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