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怀疑

闻人颉房间门口站定,递给于霁年一把钥匙,伸手指着对面的房间说:“于先生的指纹已经录进门锁,这是备用的钥匙,请一定收好。”

    在闻人颉瞪大双眼表示抗议之前,他继续说道:“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方案,涉及到商业机密的房间我们已经封锁,如非必要,请不要涉足。”

    于霁年接过钥匙的空隙里,黎浣警告地瞪了闻人颉一眼,她难得有些心虚,便不好发作了。

    就这样,一位在闻人颉看来应该排名第一的alpha正式入住她家。

    闻人颉本以为于霁年是极为不好说话的类型,没想到他待人处事十分温和,除了在涉及安全问题时态度强硬,其余时候都由着闻人颉,还礼貌地和闻人颉保持着最远的社交距离,在她处理公务的时候能和她隔大半个房间。

    闻人颉问了他几次“不需要离得近一些吗”,他都是摇头,问得多了,终于有一天他犹豫地开口:“您是不相信我的应对能力吗?”吓得闻人颉连忙表示自己没有换人的打算。

    除此之外,于霁年此人实在是沉默寡言,两个人也没有更多的交流。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仪式马上就开始了,在于霁年眼皮子底下,她又不便同阎玮见面。

    某一次她愧疚心发作,想趁着夜深偷偷去看看那个omega,刚走到楼梯就看见在拐角处抱着手臂站着的于霁年。

    闻人颉尴尬得要命,念叨着“于先生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一边佯装自然地走下楼邀请于霁年共进宵夜,她硬挺着吃完了,于霁年一口没动。

    在撑得走不动被于霁年扶回房间的路上,闻人颉恼火地想:这个alpha不会是故意和她对着干的吧?

    另一边阎玮在闻人颉不知道的时候莫名病了一场,不知道是第一次性经验太过粗暴还是发情的后遗症所致,总之连床都下不了。

    阎玮不想拿这事麻烦闻人颉,让她觉得omega都是什么脆弱得很的花瓶,黎浣也不想在这关头让医生偷偷进出叫人发现,两个人合计一下,所幸找了个闻人颉出门的空挡,偷摸着把人送去了家庭医生家里。

    这医生是闻人家的专属医生,嘴巴严实得很,黎浣不担心走漏风声,只在离开时装模作样地给闻人颉提了一袋感冒药回去应付于霁年。

    不过闻人颉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于霁年进屋瞥见她桌子上放了几天还未拆封的药盒,忍了又忍,还是开口提醒:“闻人小姐,还是要注意身体。”

    闻人颉一脸莫名其妙。

    于霁年又说:“讳疾忌医,不太好。”

    闻人颉更摸不着头脑了,回房间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是哪里让于霁年觉得自己性功能有问题,同时还在想如何委婉地告诉于霁年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就是为什么于霁年和闻人颉一同出现在灯红酒绿的深夜酒厅里。

    进去之前,于霁年神色尴尬地问闻人颉:“闻人小姐,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