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2 冷落不停发s/被玩到求T/进zigong内S
下一秒,湿热的舌隔着内裤舔着roubang,被湿漉漉的布料摩擦guitou时特别难受,激烈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小腹里出来一样,胸膛不停地起伏,脑中炸开烟花,只看见男人低下的头,在跨间起起伏伏。 一拱一拱的像是大型犬,囊袋被手心团着,舌尖勾着guitou玩弄,内裤已经是湿透了,花xue里一股股地流着sao水。 唐兰一只手紧紧握着扶手,另一只手抓着尚慕的头发,舒爽的感觉让他浑身发软,放在他头上的手只能虚虚地扶着,在奴隶眼里却像鼓舞一样。 柔软的嘴唇亲着小腹,衬衫被解开,从小腹一直亲到双乳,啧啧的声音越来越近,男人湿热的唇舌缠住了唐兰微张的唇。 “唔嗯...” 陷入情欲织成的网里,只有肌肤的欢愉,尚慕身子挤在他双腿中间,虽然是跪姿,却有些强势,可是陷入情欲里的唐兰没有发现,尚慕抚摸着腿根,呼吸交织间内裤被脱了下来。 guntang的躯体一接触微凉的空气时抖了抖,马眼和xue口流出水,把尚慕的胶衣都弄湿了。 穿着胶衣的身体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被亲得发昏的唐兰用双腿夹住了尚慕,眯起有些模糊的眼,嘴唇湿漉漉的泛着红,小巧的舌微颤。 roubang蹭在皮革上,胶衣被体温烘到温和,尚慕握住小roubang,舌头逗弄几下小乳尖,舌头从玉脂般的身体滑下,含住guitou。 吮吸着含弄,时不时深喉一下,唐兰爽得不停吸气,被冷落的花xue更是不停流水,只有被深喉的时候下巴才能碰到阴户。 “呃啊,哈!” 浓稠的jingye射进尚慕嘴里,尚慕从他胯间抬起头,眨了眨眼,嘴角还沾着白浊,麦色的皮肤流着汗,头发被撸到脑后,像是一尊专掌yin欲的邪神。 唐兰大张开双腿,把泥泞的花xue露出来,只有几根小软毛的阴户实在可爱,粉色的唇rou被麦色的手指掰开,小yinchun是熟透了的艳红色,xue口不甘寂寞地吐纳着yin水。 不怎么伺候女xue的尚慕有些生疏地用舌面把整个xuerou像吸果冻一样扫了一遍,唐兰仰头喘息,双腿架在他的腿上不停发抖,咬住了自己的一个指节。 之前的奴隶都知道花xue比yinjing带来的快感更多,一般会直接伺候花xue,而得到极大满足的yinjing却让花xue更加不满,也更加敏感,只想得到更刺激的抚慰。 手指把软rou掰开,比蚌rou更肥美的xue不停流水,阴蒂也硬了起来,像是一颗黄豆的大小,被舌尖轻轻挑逗时唐兰不自觉地呻吟出来,这一声让尚慕知道了他的敏感地带。 舌尖不停搔刮着阴蒂,时不时用整个舌面覆盖阴户,再慢慢靠近阴蒂,轻轻搔刮,最后再用舌头缓慢插入xue口一点,吸走所有汁水。 “快...快点!嗯啊...”唐兰浑身开始颤抖,双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