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1 逾矩又诱惑的奴隶/红酒浇脸T锁/舌头脱鞋
黑色的笼子里奴隶蜷缩着,唐兰也还年轻,城府还不深,脸上的不满丝毫不隐藏,站在笼子面前蔑视着根本不乖巧的奴隶。 在猎艳场的那一眼对视里他就知道尚慕是个有野心的人,从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那双眼炽热得烫人,像是无畏的小狼一样,但是现在也只能缩在笼子里用谦卑的眼神望着唐兰。 他在牢笼前屈膝半蹲,踩着连接尚慕脖子上项圈的细链子,虽然是会场的东西,但至少不是很丑。 唐兰轻抿嘴唇,视线扫荡在男人身上,尚慕一身黑色胶衣,只有yinjing从胶衣里拉出来,饱满的胸肌和腹肌泛着皮革的光泽,胳膊鼓囊囊的肌rou此时只能狼狈地缩在背后,疲软的roubang像是狗尾巴一样垂着。 尚慕眼神讨好又不过分,祈求着:“对不起,如果被您锁在这里,也是奴隶的荣幸。” 唐兰拽起细链子,用力一拽,对强壮体格的男性来说较的铁笼动作太过困难,脖子被紧紧拉着,背肌挤过冰凉的笼壁,跪在笼子里,艰难地抬起头,脸紧紧贴着铁笼与他相望。 唐兰的视线扫过他还算谦顺的表情,摘下来眼镜,靠近笼子里的奴隶,气息吐在他的唇上,语气温和:“你很有野心——但是你最好别耍花招。” “对于自由,我更想得到主人的控制。” 唐兰轻蔑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摇了摇链子,顺势坐到了铁笼边的椅子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玩弄着链子道:“你心里想的可不是这样啊。” 墙上挂着鞭子,红酒柜在屋子的角落里,唐兰丢下链子,缓缓踱步过去打开红酒柜,取出红酒倒在了杯子里,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而下,葱指捏起杯子,拉住尚慕的链子:“就当为收养你而庆祝吧。” 细链被他牵着,尚慕只好在笼中略显扭曲地抬头,嘴角微微勾起。 唐兰歪着头观赏着面前关押于牢笼中的奴隶,尚慕的脸还是很年轻,带些未驯服的野性,英俊的脸竟然让唐兰有些失神,奴隶的嘴角微微勾起,好似在说着。 主人,疼爱我吧,为我解开牢笼吧,我会匍匐在您身下永远服从您。 唐兰用轻缓的声音说:“你很好看。” 尚慕漆黑的瞳仁迎接着唐兰的视线,有些像某种rou食性动物:“我的荣幸。” 闻言,唐兰拿起桌上的酒杯,不慌不忙往杯中倒酒,这一次他却蹲在了笼子前面,奴隶一面期待着明媚的表情下一秒被红酒盖住了视线,酒液顺着头顶流下,头发全黏在了脸上,湿漉漉的睫毛蒲扇着,尚慕张开嘴喘气,想要甩甩脸上的酒,铁笼却不允许他这么做,只能任由红酒阻碍他的视线和呼吸。 唐兰放下红酒瓶,尚慕还是保持着上身前倾的动作,双手扒着钢管,渴望出牢笼的请求透过肢体动作尽显,可是胶衣上全是红酒,脸上也满是,一副落水狗的模样。 “主人。” 坐于高处的男人终于低头看向笼中奴隶,黑发黏在脸上,鬼斧神工的面容被红酒淋湿,奴隶伸出舌头舔走嘴角的一滴红酒,竟然有几分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