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被炽痛的/主人的转变/醉酒主人脆弱又可怜
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他可以在喝醉的时候装出平时的样子,就像刻进骨子里的伪装,但装不太久,就比如现在。 他正张着嘴呓语:“给我拿酒...给我酒...” 尚慕最后还是轻轻抓着他的手腕放回了床上,去关了多余的灯,卧室的灯也调暗了些。 他洗完澡出来后看见唐兰坐起来了,眼神里充满着迷茫,尚慕要走过去后他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颤抖着看着他。 “滚!滚出去!”唐兰大喊着。 尚慕很疑惑,站在了原地:“主人?” 唐兰举起枕头朝他砸过去,他等着被砸,抓住身上的枕头微微走了一步。 “主人你喝多了...我是尚慕啊。” “你滚!我不要,你个强jian犯!” 尚慕知道了,他是把自己认成了他的继兄,只好跪到地上一点点朝他挪动过去,直到靠近到了床尾,唐兰已经退到了床头。 尚慕温声说:“主人,无论如何,我都会陪着你,当年的事我并没有目睹,过去五年发生了这么多,我以为您会忘了仇恨,您现在已经是踩在了唐家所有人的头上,那种渣滓不配让您记一辈子,您可是唐家掌事人啊。” 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劝说的角度说了这么多话,唐兰僵硬住了,没有再试图躲避,尚慕试着再靠近一点,趴在床边,抬起头看着他。 “主人...您可以信任我一次,您想如何发泄都行,不要憋着了,我希望我在您心里是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床上的似乎是年幼的唐兰,隔着数年与尚慕对视,又像和数年后的自己对视。 “我...我害怕...”唐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尚慕拍打着床单:“他们不配,您忘了就行,他们已经死了,从来没有这个人。” 他知道唐兰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些年他听过不少医生说过,唐兰醉酒后目前是停留在少年时期,只要安抚下来就好。 唐兰看着他的表情逐渐呆滞,尚慕趁机坐在床边:“主人,我可以抱您吗?” 唐兰下意识地说,眼里没有任何波浪:“可以...” 尚慕温柔地抱住了他,主人的身体很软,软到轻轻一碰就能破碎,他感受到了对方的身体在颤抖:“主人...您可以信任一下我的。” 五年里他也见了不少巨大变动,唐家最摇摇欲坠的时候他与唐兰共同目睹,他继兄和继母的死他就见过,而且还是帮凶。 唐兰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尚慕知道自己的胸膛湿润了一片,怀里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怀里的人睡着了,安静地不得了,尚慕看着他的脸一直到凌晨。 他想了很多,为什么主人突然对过去这么激动,以及他和唐以舟的事他到底是什么看法。 其实尚慕心里唐以舟就是一个小孩子,即使他们年龄也差不了多少,却当着一个哥哥的样子宠爱着他,什么都可以让着他,不只是他的身份,更多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他是感觉不出来,他只是一个性奴。 对唐兰是虔诚的崇拜和无法割舍的爱,像是上瘾一样的着迷,对唐以舟是无限的忍让妥协,像是看见他是微笑就很满足。 他只是一个性奴,他不需要分辨,他只需要看着主人怎么安排就好。 唐兰的脸就近在咫尺,晨光给他脸上带来几分温柔,美丽的不可方物,尚慕好久没有在他身边睡到早上,再看着那张脸还在晨光的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