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被炽痛的/主人的转变/醉酒主人脆弱又可怜
第一轮淘汰了不少人,大多是量不够的,晕的倒是没多少,被不少权贵选走玩弄,中场休息的这段时间唐兰站在了尚慕的玻璃前。 主奴二人隔着一层玻璃对视,尚慕有些手足无措,比较自己的样子实在太“脏”了,很想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不被主人看到这样的自己。 绳师很有眼力的走了,唐兰站在外面不说话,走廊的灯把他照的发光,亮的刺眼,似乎要把他这种肮脏的东西消灭。 “继续吗?”唐兰嘴唇颤动说出这句话,玻璃的隔音不是很好,尚慕隐隐约约听见他说话,却听不清,连表情都是模糊的。 是一如既往的“唐兰”,只不过手微微攥紧收在身侧,眼睛落在他的身上,尚慕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唐兰的手抓住了门的把手,刚刚绳师走的时候专门留的门,内心在剧烈挣扎,眼睫在眼下扫出一片阴影,颤抖着。 嗒吧一声,门开了,唐兰携着外面的光走进他的世界,尚慕如同被遗弃的狗终于得到了主人的回眸,眼泪不自觉滑了出来。 “主人...我...” 唐兰从桌子上拿起剪刀,锋利的刃照亮他的侧脸,银光挥下割破红绳,割破过去的恐惧,绳子断的瞬间,他有种释然的痛快,尚慕跪在了地上,上身虚弱地蜷缩着,悄悄地把泪憋回去。 身上的绳子也被剪开了,一切都像是梦一样虚幻,他记得唐兰的眼里有一瞬清晰的温柔,这次他是站在他的身后,跟着离开这里,身上被披上了一个大衣。 电梯里安静得异常,可尚慕却没有一丝不舒服,这是难得的平静,电梯来到他从来没进入过的一层,走廊的墙上嵌着一格格铜色的镜子,尚慕从镜子里看见了唐兰高挺的身影,和自己有些狼狈的样子,真的格格不入。 唐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催促着:“跟上。” 好像镜子里的自己也没那么丑了,至少有个明亮的人会站在他的前面。 也会永远在他的身前。 两人从一格格铜镜中穿过,唐兰推开尽头的门,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唐兰签下一张巨额支票甩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很惶恐,却很大度地笑着:“唐总其实不必付违约金的...” “中途带人走是我的错,我不会欠你什么。” 说完他风驰电掣地走了,尚慕朝男人点头致意后马上跟过去,走进那条铜镜走廊,走近那道纤细高挑的身影。 “为什么...”电梯里尚慕难得的主动说话,他闻到唐兰身上有些酒味,一直没敢放松,因为... 下一秒唐兰像是被抽走了魂,身子踉跄一下,便被高大的奴隶圈在怀里。 明明是那么脆弱的人,却用各种各样的面具伪装自己,结成厚厚的茧子不和任何人交流。 “尚慕...” “我在。” 下了电梯,尚慕抱起他,主人的柔软身躯就贴在自己身上,连心跳都如此清晰,发丝蹭在脖颈上,有些痒。 电梯口的侍者得了老板的意思带着他们回了唐兰刚才开的房。 满屋的灯都打开着,有些刺眼,尚慕下意识地认为这里不该是他来的地方。 床上的被单皱着,还有些淡淡的酒味,尚慕刚放下人想去关灯,脖颈却被勾着,微弱的力道只要微微一动就挣脱。 这么近的距离都可以看见脸上的汗毛,尚慕不敢动,看着那张脸似乎都忘了呼吸,上一次主人毫无防备的出现在眼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