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小谢
从权了。 风神秀彻的面容在风雪交加之下,颜色更冷。与漫天雪絮融在了一张画里,画中之人的一次皱眉,一个抬眼,亦真亦幻。 [hide=1] 宋追星心念,从前是自己愚笨懒得深想,现下终于见色开了窍,却又碍着这层要命的关系,破不开口,也寻不到合适的机会说。不妨借势为之,谢兰玉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 拢着谢兰玉的腰,他眼中情/色愈浓。裆下那茎物又势头突进,直顶着亵裤。 宋追星极快地扫视四野,见供香的亭子旁还有座低矮的土地庙。 比起四面漏风的亭子,正解了眼下之急。 他环着谢兰玉飞身跃起,躲进了方寸之室。 背后是一尊土地像,慈眉善目俯视这容易让人忽视的小庙宇。他抱着谢兰玉坐的是供桌的位置,挥手推下一桌子供品。 眼下一面半臂大小的通风口,能看见拜垫铺放的石阶上已积了一层不浅的雪。 风也是真的冷。 宋追星脱下亵裤,却在冒汗。怀中拥着人,他先将谢兰玉放置在供桌上。漂亮的供品摆在面前,他摆弄着谢兰玉散开的衣衫,不经意间那尊神像的视线与他相对。勾着唇,有一股邪气,大有不敬神明的意思。 他抓着谢兰玉的手放在两股间,用力收拢,包住那根粗大的茎物。那双冷白的手着实很凉,一触到紫红色的骇物,宋追星骤然收紧了小腹。 水雾缭绕的凤眼微阖,“小谢,我好难受。” 谢兰玉手上功夫真不如何。情/欲之事于他而言还是情窦初开时做的几场春/梦,因常年体弱,以药养身,应付几下就没了劲头。 寡欲薄情的人面无表情地双手捋动着硬物。宋追星觉得,谢兰玉看他与看猪rou,怕是别无二致。燃起情/欲的人兴致满怀从树下经过,被落雪浇清醒了。 宋追星按捺住失落,循循善诱,“小谢,欲速则不达。怎么说你也在文渊阁看了那么多年的书,顺势而为,是这个势。” 谢兰玉被他握着在那rou柱上做功夫。白/皙的指节把握着所谓的势,梗着经络的rou/棍被反复揉弄磨稔。马眼被剥开了,宋追星终于抒解了些。 “小谢,用上脚,好不好。”虽是询问,但他立马抬起了谢兰玉的双腿,抓着他的靴筒离得更近。 “哎—” 掀开月白的衣衫,动作连贯地脱了谢兰玉的靴袜。 上了贼船,哪有半道下的道理。再说手与脚也没有不同。 “冷吗?” 见他被自己捏住脚踝,颈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宋追星抖开大氅从前包住他,他这姿态太像被人轻薄的良家妇女了。宋追星不禁笑了一声。握着他的足心,也不行动。 “你快些。”谢兰玉催促他。这觉还睡不睡了? “小谢,我觉得这个时候需要跟你坦诚一些事情。”他握着谢兰玉的足,往rou囊上打圈,实在是有辱观瞻。谢兰玉也不看了,像是借了个工具任他驱使。 “你动一动。我与你说个正经事。” 谢兰玉从他一直含笑的俊脸上辨别真假,勾着脚往卵蛋上揉。他冷肃的神情与足下所作之事,太过于分离。以至于宋追星看着那张讨巧的脸,猩红的马眼跟着他的足受了双重刺激,息吐着,沽出一点白灼。 [/h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