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小谢
。心中多了几分温柔缱绻。谢兰玉还和小时候一样,睡觉爱往人身上贴。 他身上的寒毒会使手脚冰凉,所以养成了爱贴着热物睡的习惯。宋追星无事一日会往谢府跑上一两回,要掩人耳目,他找谢兰玉便都是晚间。 起初谢兰玉对他防备不已,虽然不让他进屋,但也没叫人来抓他。见他武功好,还要留他在自己身边当侍从。 从小就会撬墙角。宋追星睡在内侧,起身时受伤的那条腿不知轻重,压到了谢兰玉。 “醒了?”谢兰玉揉了揉眼睛。 “感觉如何?”谢兰玉压低声问他。 “我要如厕。你扶我去。”宋追星直接压在他腿上,往下看。 再往上一点,便是私/处。在此地过夜,都是须头须尾穿戴齐整的。宋追星手托着大腿移动,反又往上去了些,小腿抵着谢兰玉的私/处。他吞了吞口水。 谢兰玉耳尖一热,有些动气,忙将他的伤腿挪走,自己穿靴先下了床。 谢大公子冷峻着眉目,替他穿好靴,又将自己的衣服给了他。宋追星坐在床角,于暗处望着他。 扶着宋追星往外走,外面已在飘雪。此处没有茅房,自然只能去外面了。他将人送到一处檐下,就要走开。宋追星拉住他,笑道,“小谢,你害羞个什么劲。我有的你也有,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都不在意被看,谢兰玉便遂了他的意。宋追星一手搭着他的肩,一手抖开衣衫,另要脱亵裤,不顺手。他拉着谢兰玉的手放在腰带之上,好言道,“小谢,帮帮我。” 他其实低估了谢兰玉。 谢兰玉/腿脚不便时,服侍的小厮,甚至于玩心大作的亲兄弟,早把他的矜持体面给脱下了。他不是姑娘家,对宋追星又无心思,只将此当成理所应当。谢兰玉波澜不惊地给他解开了裤腰带,脱下亵裤。 可下一刻,宋追星看着那只提着亵裤的玉手,心中闪过一念,他若是谢兰玉,肯定会撒开手,逗上一逗。 “雪要下大了。”谢兰玉贸然说了一句。 宋追星明白过来,嬉皮笑脸地涌出热尿。谢兰玉心想,他倒是无甚负累,当真洒脱。 “小谢—”宋追星又讨好地叫他,这是要帮忙提裤子穿上了。 宋追星抓着谢兰玉的手,触到了那翘着鳌头的硬物,热得烫手,罩起了热雾。 颇有些强人所难。 且那巨龙鼓着,一时难退。屋子里又有女眷,被人看见有伤风化不说,也得为好友的面子着想。他是腿受了伤不假,但扶着他,就那么看着他自亵也甚是诡异。 “你确定?”谢兰玉无奈地长叹了口气,缓缓问道。 “外面太冷了。先寻个躲风雪的地方,你还受得住么?” 宋追星泄气地抵靠着谢兰玉,侧着身子深嗅他领口的沉香。闻了那温热的香气,脑海尽是他裸露的雪肌,实在无异于往干草堆投下了一粒火星,惹欲/火更盛。 “小谢,你再找地方,我真要不举了。进屋子罢。” “不行。”谢兰玉冷漠回绝。 那庙里是连通的一间大堂,稍有动静就会把其他人吵醒。宋追星莫名其妙地硬了,谢兰玉猜测他之前许是遭人暗算了,还未问他因何事被人纠缠上。答应帮他,是谢兰玉受这药迫害过,深有体悟当下的境况不由人,想宋追星不好受便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