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癖(脐橙)
颈,下一秒骤然收紧,纪清远显然被吓了一跳但他没有挣扎。 何渡看着纪清远的反应,眼神更加深邃。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觉得你的做法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现在皮痒,嗯?” “我、我没有,我只是…”纪清远被按住脖子,说起话来有些费力。 何渡打断了纪清远的话:“我需要什么时候干什么需要你来提醒?” 纪清远心中发寒,何渡现在这个眼神他极少见过…冰冷的就像在看一个死物,那次失控时主人好像也是这样看他的。 何渡的手骤然松开,纪清远趴到地上咳嗽片刻。 何渡的脚落在纪清远的胸口上:“抬起头来。” 纪清远抬脸,一张脸被涨得通红,凌厉的眼睛此时却氤氲着一层水雾。 何渡拍拍腿:“脱了裤子坐上来。” 纪清远垂眸,几秒之后才想明白何渡是想要干什么,他下意识害怕地摸摸屁股随即脱掉衣服。 双手覆上何渡腿间,纪清远打了个颤,这玩意儿昨天是怎么进他身体里的,难道坏不了? 何渡似乎是看懂了纪清远的动作,微微抿唇:“到底是怎么进去了,一会儿你就能清楚的感受到了,动作快点儿。” 纪清远不敢再懈怠,褪去何渡裤子后迅速用手指扩张了片刻用yinjing对准自己xue口坐了进去。 昨晚已经被开发过的后xue经过一夜的休息恢复了紧致,只进去了guitou便开始有些困难,纪清远的头上起了一层细汗,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地放松着下半身。 何渡没有再催,向后一靠看着纪清远的动作,终于,纪清远抬眼:“主人,帮帮我……” 何渡的手覆上纪清远的腰摸索片刻,纪清远被有些痒想要躲开却被紧紧扣住:“别动。” 纪清远不敢动了。 何渡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男孩有些恍惚,他在想如果把昨晚的纪清远换成他以前的奴隶,他会不会纵容。 片刻,他想到了答案。 不会。 只有纪清远,只能是纪清远。至于为什么…… 他的父亲是B市各大企业中的领头人物,他从出生便被寄予厚望,万人羡艳中长大。 他是独生子,何氏唯一的继承人,他成绩要好要做到面面俱到,十几岁就能在商业酒会如鱼得水,他拥有很多东西。 钱、权力…… 可是他好像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他的,小时候偷偷养过一只小狗,被家里发现了。 母亲以他没有空闲时间为理由将狗送出去了,第一次他觉得他的人生根本不受他的掌控,后来出于叛逆他将狗接了回来。 那只狗就在他的眼前被人打死了。 笑话、就像是一场笑话,而他是最大的笑柄。 他的人生就像是上了程序的机器,每天周而复始地运作,不容许有一点差错出现。 后来长大了父亲老了,他搬出了家,做了许多以前根本不敢做的事情,可是那种无力感仍遍布全身,接触到BDSM后是他第一次感觉是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他的SUB会全身心的信任他。 为什么会染上这种怪癖? 何渡觉得刚才应该告诉母亲,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 “主人……” 纪清远的声音让何渡回过神来,他手掌用力向下一压,听着身前人痛苦的呻吟。 至于为什么会纵容呢? 大概纪清远一辈子都是他的所有物。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