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癖(脐橙)
纪清远睁开眼,入目是窗外明亮的阳光,他撑着胳膊想要起身才感觉到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疼。 一瞬间,记忆回笼,他想起了昨天发生了什么。 纪清远捂住脸在床上懊恼一阵,他竟然胆子大到主动勾引主人!纪清远生平第一次想要自己喝酒断片。 “啪嗒”一声,门被打开,纪清远抬眼看见何渡走了进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别扭地低下头轻声开口:“主人。” 何渡笑了一声:“清醒了?” “醒了。” 何渡不说话,兀自打量着纪清远的反应,纪清远没得到回应更加不知所措,他抬起头嘴唇不自觉下抿:“我错了,主人。” 何渡挑挑眉:“错哪里了?” “昨天…喝多了,我……” 何渡摆摆手打断:“犯错倒是称不上……我允许你在我目光所及的范围之内偶尔放纵,你觉得如果我不想即使你昨天再努力又有什么用?” 纪清远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意思? 何渡看着纪清远一脸懵懂的样子弯弯嘴角:“下来吃饭。” 纪清远被允许上桌吃饭,凳子上还放了一个软垫,纪清远红着脸坐下。 主奴二人正吃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别墅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她皱着眉打量了饭桌上的两人终于开口。 “何渡。” 纪清远握着筷子的手一紧,他大概能猜测到这是主人的母亲,那他现在坐在这里会不会有些不礼貌? 想着,纪清远就要站起来下一秒却被何渡握住手腕。 何渡抬头:“你怎么来了?” 女人冷哼一声:“我不来你还要放肆到什么地步,这个是你最近刚刚养的?”说着不屑的目光扫了一眼纪清远。 “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mama,你说有什么关系。” 何渡咀嚼着这个称呼,嘴角露出嘲讽的笑,何母把手中的包放在桌上感叹一声:“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才让你有了这种怪癖。” 纪清远咽了口口水,他看向何渡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心中突然燃起了怒火。 猛的站起来看向何母:“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你…”何母的表情一瞬间怔愣,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咄咄逼人,她没有接纪清远的话而是看向何渡:“你养的狗真是没有一点儿教养,我说话有他插嘴的份儿?” 纪清远一怔。 他好像又冲动了,奴隶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随便插嘴的。 何渡终于放下筷子,将纪清远拉回到座位上开口:“教养?教养就是在你一再否定我们关系,否定他的时候保持沉默?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不是你的人,我没有觉得他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还有,你来这里看见我既然心里不舒服,以后就不要来了。” 何渡下了逐客令,何母脸上的表情带着些不可置信,他没有想到平时最重视奴隶规矩的儿子这次竟然会偏袒一个奴隶。 片刻,她拿着包愤然离去。 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纪清远抬头看向何渡并不好看的神色,抿抿嘴角自作主张地跪了下去。 “主人,您惩罚奴隶吧。” 何渡垂眸望着纪清远颤抖的身体,他明白纪清远是看出了他情绪上的不对,想让他宣泄一下。 “惩罚你?你哪里错了?” “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随便插嘴。” 何渡的手抚上纪清远的头,滑向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