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掐灭)
像一石头激起千层浪。 乳尖发涨发硬、下身yinjing慢慢挺立,后xue更加瘙痒难耐,与行刑架交接之处渗出点点液体。 第二鞭落在纪清远右腿上,他全身猛的一抖,这一鞭明显要比第一鞭用力些。 手臂上落下一鞭。 胸前又落下一鞭,正中rutou,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柱冲向大脑,纪清远脑袋一片空白,眼中又蒙上一层雾。 何渡眨眼,纪清远总是这样一副受了委屈泫然欲泣的样子,却没有一次哭出来。 他想看见纪清远在他身下哭的模样。 鞭打像雨点般落下,胸前、手臂、大腿……身边的空气也仿佛灼热起来,摩擦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纪清远颤抖着呼吸,他听见主人来到了他的身后。 臀缝边挨了一下。 “啊……”纪清远忍不住呻吟出声,手脚大幅度抖动带起镣铐发出清脆的声音,后xue在行刑柱的蹂躏下又红又肿,徐徐不断地流出汁水,前端的性器也早已高高挺立起来。 鞭子再次磨上yinjing,皮质的触感在柱身上滑动,欲望高涨却始终无法疏解,差一点,只差一点…… “主人……” 何渡没有理睬,挥动着鞭子落在纪清远身上。 “啊——”纪清远尖叫一声,yinjing中渗出几滴jingye,眼泪夺眶而出。 皮鞋与地毯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泪眼朦胧中他看见何渡现在他面前:“主人。” 何渡将手搭上纪清远的yinjing:“我是不是说过最近一段时间不会让你射?” “是…主人……啊——” 下一秒何渡用手指按住何渡的尿道口将一根细长的尿道管插了进去。 坚挺的yinjing疲软下来,纪清远被突如其来的痛处弄得一抖,双腿痉挛似的发颤。 眼泪流的更多了,纪清远看不清他的主人。 何渡将纪清远手上的镣铐解开,按下按钮体内的行刑柱也收缩出去,纪清远无力地瘫软在何渡怀里。 “主人…”纪清远小声开口。 “奴隶,你要记住你的身体属于我,身上任何一道伤疤只有我能留下,如果再像今天调教时一样让我看到因为打架留下来的伤痕,惩罚绝对会比今天严重的多。” “明白。” “你是否全身心地信任我?” “是。” “那么,现在和我讲讲你家里的情况。” 纪清远一顿,他从没向任何一个人提起过他的原生家庭……信息的暴露远比身体的暴露更为危险,可那个人是何渡。 他承诺过会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纪清远也想毫无保留地奉献、信任他。 “我爸是个赌鬼,小时候拿不到钱就对我和mama拳脚相加,后来mama不堪忍受跑了,我就成了他泄愤的工具……” 纪清远的声音带着抽噎,说不上是因为刚才的调教还是说起了伤心事。 何渡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纪清远再次开口:“我一点也不恨她,我知道她也没有办法,再后来我长大了我爸打不过我了,我也很少见到他的踪迹,我知道我暴躁易怒,有时候我会想会不会遗传了他的基因……” “没有,你是个很好的孩子。”何渡开口。 纪清远脸颊在何渡肩上蹭了蹭:“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依靠过别人……主人……” 何渡嗯了一声,这场调教中第一次回应纪清远的称呼:“我在。” “从今往后,你不会在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