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掐灭)
纪清远最后是何渡抱出浴室的。 次日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金属笼子里,身上没有穿衣服,手脚都被镣铐固定住。 嗓子里传来干涩,纪清远低头一看旁边摆着一碟水。 摆成跪趴的姿势,纪清远俯身下去小口地舔舐着碟子里的水。 门被打开。 纪清远呼吸一窒,何渡穿着黑色正装走了过来。 合身的西装剪裁勾勒出完美的身材,白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解开,露出锁骨的锁骨禁欲又迷人。皮鞋登在脚上,黑色西裤衬得他的双腿更加修长。手腕上还带着皮质和金属手环将这一整套打扮衬托地更加高级。 纪清远的目光最后落到何渡黑色皮质手套和他手中的调教鞭上,他咽了一口口水,面前的男人带来的无形压力简直要让他无地自容。 “主人。” 何渡垂头居高临下地望着纪清远:“奴隶,你的名字。” “纪清远。” 何渡蹲下,调教鞭划过纪清远的脸,最后落到下巴上:“你是谁的奴隶。” “是您,主人的奴隶。”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赋予我掌管他的权利,在我面前你的一切由我决定,我的一切指令你都没有资格说不,我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欢愉和满足。” 何渡低沉的嗓音萦绕在纪清远耳畔,纪清远视线追随着何渡:“是,主人。” 何渡隔着笼子给纪清远带上一个皮质项圈,挎上铁链然后打开笼子和镣铐:“带你去调教室。” 纪清远喉头一紧。 这么快。 虽是这样想着,纪清远还是丝毫不敢怠慢,在何渡的牵引下膝行到了二楼。 楼梯不是爬上来的,是坐电梯上来的。纪清远心中腹诽着谁家好人在家里安电梯啊,但随之心头一紧。 一定是有过不少奴隶才有这样的经验。 何渡推开调教室的门,转头对着身后的纪清远开口:“之前同你说过的一旦进入调教室的规矩还记得。” 纪清远点点头:“记得。” “爬进去。” 纪清远四肢并用爬进调教室,里面很暗,墙上有一盏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将整个环境衬托地更加神秘。 正前方有一面墙,上面摆放着各种调教工具:形状各异的假yinjing、肛塞、鞭,还有许多他叫不出名的…在工具墙前面有一张红色的床,从天花板上垂落几根麻绳。 纪清远耳根一红。 何渡看见纪清远的下身开始充血,勾起嘴角,上前摸摸纪清远的头,慵懒开口:“奴隶,今天你要用的东西在那边。” 纪清远顺着何渡的视线看去,角落里有一个金属架,黑暗的环境下闪着森森白光。 打了个寒颤,纪清远开口:“这是什么?” “行刑架。” 何渡将纪清远牵到行刑架旁:“坐上去。” 纪清远坐到行刑架上,两腿分开被绑在两侧,露出前端的发颤的性器,双手也被拷起,中间的圆形凸起艰难地卡进臀缝中,虽然不大但也足以让让纪清远难耐。 他整个人毫无隐私地展露在何渡面前。 何渡手中的鞭子落在纪清远胸前的乳尖上慢慢滑动,皮质的触感让他的rutou挺立起来,下身被进入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他晃动着身体企图寻找一点欢愉。 “啪。”第一鞭子落在了纪清远的胸前。 可以承受的力度在未知的环境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