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流着眼泪也可以

欲吧，就当一个不能自理的痴呆儿又怎样？

    可是黎盛就坐在他的对面，等待他用行动来证明所说的一切。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吗？”林司不敢看他，面朝着一侧的窗帘，小声问道。

    黎盛盯着他的脸：“你不把裤子脱了，我怎么看的清？到时候就算是尿了，你也可以解释成别的。”

    “什么？还要…脱裤子…”他没想到这一层，悔恨地更深了。

    “不敢就算了。”

    “我没有！”他下意识反驳，说完便拉开裤子的抽绳，接着缓缓将裤子褪至小腿处，漏出里面的三角内裤，失去最后的遮羞布前，他提醒道，“那个，我的身体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黎盛只“嗯”了一声。

    他咬咬牙，将内裤同样褪至小腿，然后缓缓张开腿，漏出光洁的下体。

    一根颜色粉嫩的男性yinjing歪斜着垂在一边，在它正下方隐约漏出一条逼仄的小缝，那是他的女xue。

    林司的心脏快要爆炸，他根本不敢看黎盛现在的表情，不知道他会对自己这幅畸形的身体作出什么评价，昨天两人还是陌生人的状态，今天却对着另一个张开双腿，展示自己裸露的下体。

    “你、你骂我吧，就像那天一样，说一些会让我伤心的话，这样才有效果。”林司忍受不了这诡异的沉默，对黎盛说道。

    半晌，只听他回道：“我忘了。”

    明明就是这么近的事情，怎么会忘记，那当时说的那么顺口，好像在心里背过好几百遍一样，惹得他那么难过，还掉了那么多眼泪，现在说忘就忘了……

    林司咬了咬嘴唇，还是不看他：“那你就说些其他的，骂人你总会吧。”

    黎盛张了张嘴，好像这辈子没认识过这两个字一样，半句吐不出来。

    “笨蛋。”终于，他蹦出来一句，虽然说得无比僵硬。

    什么笨蛋，竟然说笨蛋，林司觉得自己快被气笑了，他叹了口气：“这个太弱了，再换些别的。”

    “傻子。”

    “不行。”

    “精神病。”

    “怎么都是些短词汇？再加长一点。”

    “……你是笨蛋、傻子、精神病。”

    “……”

    林司看了看腿间软趴趴的东西，不知道到底该怀疑谁，他轻轻叹口气，阖上眼，说道：“就说那一句吧，说你讨厌我，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希望从来没和我遇见过。”

    他闭着双眼，好像在等待一场审判，连手指都不自觉蜷缩，抓紧了床单。

    良久，他听到黎盛一字一句道：“我讨厌你，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我希望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

    对了，没什么话比这更有威力，他的眼泪一秒落下，心脏的地方蹿过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整个身体在充血，沸腾，guntang的液体从他的yinjing喷射出来，宣告审判结束。

    他睁开眼睛，对上黎盛呆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