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流着眼泪也可以
无言。 “我跟你道歉。”黎盛率先开口,他停顿了几秒,接着道,“那天确实是我失言了,你把我说过的话忘了吧,对不起。” 空气陷入沉默,林司垂着眼睛,有的没的绞弄手指,没有作出回应。 “还有,你失禁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什么? 他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 黎盛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他自顾自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有这方面的缺陷,现在知道了,也不会因此产生什么歧视,所以你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我说了,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一时间,数不清的问号挤满林司的大脑——失禁?这方面的缺陷? 也是,正常人看到那种场面都会觉得他是尿在了裤子里,可是,如果说一个男人大白天的尿裤子,和突然高潮相比,他竟然觉得后者要勉强能接受一些? 情绪波动高潮是失常,尿裤子是失能,会被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痴呆儿吧! “我不是!我没有失禁。”林司鼓起勇气,他必须扞卫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 他的反应在黎盛眼里变成挽尊的行为,可他没有反驳,只说一句:“你说不是就不是。” “我是说真的!” 见黎盛表现得很冷淡,林司有些着急,他闭上眼睛,吁出一口长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其实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只要我的情绪变得特别激动,尤其是特别难过的时候,我就会突然高潮,没错,就是会…射精的意思,所以那天我不是失禁,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实在让我太难过,所以我、所以我……” 他难为情地看向一旁的地砖:“就成了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他静静等待着黎盛的反应,却等来一片尴尬的沉默,他小心翼翼抬起头,只见黎盛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只是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看疯子的疏离和怜悯。 “难道你不相信?” “我不相信。” 黎盛的回答迅速而坚定,他突然觉得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被他人质疑是一件非常挫败的事情。 他甚至有些气愤:“这有什么好不相信的呢?” “因为你所描述的事情前所未有,由某种极端的情绪导致性欲高涨在医学上确实有凭据,但直接获得高潮是不可能的,如果是真的你已经被抓进某个科研机构做临床试验,而不是为了面子在这里编故事。”黎盛言之凿凿,搬出科学即真相的理论,总之就是不相信他说的那些有关高潮体质的事情。 “好了。”黎盛不想再浪费时间,话已至此,他转过身,“当那天我们根本没遇见过吧,对你我都好。” “等一下。”林司抓住他的胳膊,说道,“如果我能证明我说的话呢?” 他大概是疯了,才会因为想要证明自己可以通过心情高潮这件事拉着黎盛来到校外的小旅馆开房。 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对过去的自己说:忘了你那该死的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