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中
着挨打的风险,就是不肯进来;环顾几分斑驳的墙面,有些昏暗的光线,简陋程度让他出乎意料,室内只有一张病床,一个药柜,和医生正写字用的桌子,这和他从小进出的六星级豪华私人医院,当然是天渊之别,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坐哪。 在护士明示暗示之后,坐到了诊疗椅上,埋首写着病历的老医生,这时才抬头拿开老花眼镜,看清是小枫后,面色变得亲切慈祥许多,这小村庄里没几户人家,关于小枫的事,诊所里的医生护士也都略知一二,母子俩相依为命,孩子的妈刚过世,留下这未成年的孩子孤单一人,无亲人照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怜呐!这么一个乖巧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要承受丧母之痛,和举目无亲的未来,即便是看尽生死离别的老医生也不免感到唏嘘。 老医生诧异地打量了下抱着小枫来求诊的陌生男子,定睛细瞧,男子有别于一般中国人的深邃眉眼与小枫颇为相似,立即关切的问道:「请问你是?」 「你好,我叫言隽颢,是小枫的叔叔。」隽颢礼貌性地和医生握个手。 闻言老医生暗自替小枫高兴,老天爷也舍不得这孩子孤零零的一个人呀! 「你是小枫的叔叔啊!太好了,还有个叔叔,不然,留下小枫一人该是怎么办才好!」站在一旁的中年护士不舍地频拭着泪,听到小枫还有个叔叔,顿时宽心了许多。 看隽颢言谈举止应该是家世修养都非常好的人,老医生也放心的点头,厚实的大掌抚上小枫窝在隽颢胸前的额头探温道:「烧的厉害了。」 「哎哟,39度了。小枫跟我家儿子是同个班上的,成绩可好啦!每学期都是领奖学金的呐!我家儿子说小枫前年就通过跳级考试,要不是孩子的妈生病,孩子舍不得离开mama,老早到省城念书去了,这么聪明,要是烧坏脑子就糟啦。」中年护士像个老大妈似的,边量着体温边叨念着。 瞟了眼长相俊逸贵气的隽颢,脸上澹笑,似不讨厌,又接着唠叨着母子二人的事:「这孩子乖巧又懂事,孩子的妈生病的这几年,他不但要读书照顾mama,还去田里干活补贴家用,这孩子真是孝顺,嫂子走了,留这孩子,我们看了真舍不得啊。」说着又拭了拭泪,问道:「孩子的妈过世了,那以后有什么打算?」 「等事情处理妥当了,我就要带小枫回美国去了。」隽颢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定,以后,不会再让他过这种苦日子了。 「孩子的爸爸在美国?」护士八卦地问,原来真不是私生子! 「不。大哥已经过世了。」 「那你一人年纪轻轻的,还得工作,怎么带得了孩子?」看隽颢不过是个廿初头的年轻小伙子,护士不免心生质疑,村长说他连挂号都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 竟然被质疑"无能",隽颢额上青筋抽了抽,面无表情的忍下,没回话。 护士又接着说,「一个大男人是照顾不好孩子的!」其实,她指的是全世界所有的男人,却生生地踩中了隽颢的尾巴,抿了抿嘴,忍不住回道:「我想凭言正集团的财力,不会连个孩子也照顾不了的。」 言正集团...护士张大了嘴,老半天说不出话来。就连正拿起听诊器准备替小枫做检查的医生,也惊讶地顿住了手。这是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的集团,董事长言正是地道的中国人,年轻时在中国打响了名号,远征美陆成功的第一家公司。想不到,她们眼中的私生子竟是鼎鼎大名言正的孙子。 那眼前这位不就是现任的总裁啰... 朦胧中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感觉衣服被撩开,突然一个冰凉的金属贴在他胸口, 令他寒毛直竖,很不舒服。身体蹭动了下,想摆脱掉它,立刻被两只大掌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