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酒店被涂抹媚药强制发情被人夹心爆C,T着姐夫的被坏
来,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今天时间长着呢。” 羽毛还在继续。那个男人换了一根新的,更软更细的,沾了更多的膏体,从那个入口慢慢往里探。只是一点点,刚进去一个尖,解承悦就“啊”地叫了一声,里面猛地缩紧,把那根羽毛尖裹住了。 “进去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羽毛轻轻抽动起来。在那么里面,那么软的地方,用那么轻的东西。那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满,又想要更多又受不了这一点点。解承悦的呻吟变了调,变得又尖又细,他伸手想往下摸,被另一只手按住手腕,按回床上。 “别动。” 他动不了。 他只能躺着,腿被分开,那个地方被一根羽毛慢慢地、仔细地调教着。那羽毛进得很浅,抽动得很慢,但每一下都能带起一阵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得他头皮都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羽毛换成了两根。 两根一起进去的时候,解承悦“啊”地叫出来,腰弹起来又落下去,那根东西又硬了,顶端流着水,滴在自己小腹上,和刚才干掉的痕迹混在一起。 “涨……”他说,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好涨……” 两根羽毛在里面轻轻转着,动着。那膏体已经化在里面了,热热的,把里面每一寸都烧得又痒又麻。解承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面流,不知道是药膏还是自己里面出的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把身下的绸缎洇湿了一小片。 1 三根。 三根羽毛一起进去的时候,解承悦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他张着嘴,眼睛半阖着,眼泪流了一脸,那地方紧紧地咬着那三根羽毛,里面的rou一下一下地缩着,把羽毛往里吸。 “还要吗?”有人问他。 他不知道是在问他什么,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会摇头,然后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羽毛开始动起来。 三根一起,在里面轻轻地抽动,轻轻地转。那个凸起也被照顾到了,另一根羽毛在上面打着圈。解承悦的身体开始抽搐,一下一下的,那根东西射了,什么都没射出来,只是干干地抖着。下面的缝也在一缩一缩地,把那三根羽毛咬得更紧。 “差不多了吧。”有人说。 羽毛被抽出来。 那一瞬间,解承悦觉得里面空得难受。他呜咽了一声,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被按住了。 有什么东西抵住了那个入口。 1 不是羽毛。是别的什么,更粗,更热。 解承悦猛地睁开眼。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偏过头去找滑英韶,姐夫就在他旁边,正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 “姐夫……” “嗯。”滑英韶应了一声,手摸着他的脸,“姐夫在呢。” 然后那东西就顶进来了。 很慢,很稳,一点一点地往里进。解承悦的腰弓起来,嘴张得大大的,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那东西比他之前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大,把他里面撑得满满的,每一个被羽毛挠过的地方都被它狠狠碾过。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震得耳膜发疼。 那东西进到底的时候,他终于叫出声来。 “啊,” 1 那声音又尖又长,在粉色的房间里回荡。他被顶在最深处,整个人都僵在那里,那根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带着他的里面也一跳一跳的。 然后那东西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慢慢地抽出去,再慢慢地顶进来。每一下都能带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流下去。解承悦的腿被架起来,架在谁的肩上,那个姿势让他被进得更深。 房间里的粉色灯光像是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身上,又软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