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酒店被涂抹媚药强制发情被人夹心爆C,T着姐夫的被坏
边贴,那个地方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里。 “真漂亮。”有人低声说。 解承悦不知道这是在说他哪里漂亮,但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羽毛又落下来了。 这次是从胸口开始。两根羽毛一起,一左一右,在他的乳尖上打圈。那地方早就硬了,被羽毛尖一碰,又痒又麻,解承悦的腰往上挺了挺,嘴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嗯……” 羽毛没停,一直绕着那两点打转,时不时轻轻扫过最敏感的顶端。那感觉太轻了,轻得让人想要更重一点,解承悦的胸口往上挺着,像是在追那两根羽毛,又像是想躲开这种磨人的痒。 羽毛移开了。 解承悦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乳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是那个水晶盏里的膏体,被人用手指蘸了,薄薄地涂在他胸口。那膏体一接触到皮肤就开始变热,热烘烘的,把他的乳尖烧得更硬了。 然后羽毛又来了。 这下不一样了。羽毛沾着那膏体扫过乳尖的时候,一阵酥麻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肋骨往下窜,一直窜到小腹,窜到腿间。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下面的缝也悄悄地湿润了。 “嗯……姐夫……”解承悦的声音带了哭腔,但不是难过的哭,是被那感觉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姐夫……” 滑英韶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带着笑:“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羽毛从胸口移开,一路往下。掠过肋骨的时候痒痒的,掠过肚脐的时候那周围的一小片皮肤都缩紧了,然后羽毛继续往下,落在小腹上。 那根东西立在那里,顶端还湿着。羽毛从旁边绕过去了,没有碰它,而是继续往下。 落在那个不该有的地方。 解承悦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缝是闭着的,但羽毛尖轻轻一扫,就把它扫开了。沾着膏体的羽毛从缝隙里慢慢划过,从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一直划到下面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啊……” 解承悦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那一下太刺激了,他眼前都花了,那地方从来没有被这么轻的东西碰过,又轻又痒,偏偏还带着药膏的热度,像有无数根小羽毛在里面挠。 羽毛又划了一下。 这下是从下往上,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打了个转。解承悦的腿开始抖,膝盖被按着还在抖,脚趾死死蜷着,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呜……”他把嘴唇咬住了,不想叫得太大声,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软又糯。 羽毛没停。 一下,又一下。沾着透明的膏体,在那条缝里慢慢地、仔细地划着。从那个凸起到那个入口,再从入口回到凸起。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痒,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热。解承悦觉得那地方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被那几根羽毛牵着走,它自己会流水,它自己会收缩,它自己会往羽毛尖上凑。 那个凸起被羽毛尖拨弄了一下。 “啊、啊,”解承悦的腰弹起来,这次没被按回去,那一下太狠了,他整个人都在抖,那根东西射了一点出来,白白的,落在自己小腹上。 但羽毛没停。 沾着他自己东西的羽毛又回到那条缝里,继续划。那地方正在不应期,敏感得要命,羽毛扫过的时候又痛又痒,解承悦的眼泪都出来了,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不行……不行了……姐夫……”他哭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太……太那个了……” “哪个?”滑英韶的声音近了。他上了床,在解承悦身边躺下来,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泪,“说清楚,太怎么了?” “太……太痒……”解承悦抽噎着,“受不了……” “这才多久。”滑英韶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