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荒,荒给连连开b
惊的连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 “我是双性人,生下来就有,怎么,没见过这样的?” 一目连摇摇头“没见过…只在神话故事里听说过…” 荒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话这么多,你还上不上了?” “上。” 荒被小孩诚实的举动逗笑了“会做吗,要不要我教你?” 一目连心想这种繁衍本能的动作还用教,没理会荒的话,直接扶着yinjing就捅了进去。 得到的结果是被荒对着脑袋就来了一拳,力气不大,但确实打的他好一会没缓过来。 “痛死了,别没做扩张就进来啊!” 一目连只是一副疑惑又无辜的样子,荒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拔出去。”他命令道,小孩听话的照做了,荒蹬了一目连一眼,接着就给自己缓缓做上扩张。 “给处男开苞就是麻烦。”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一目连看着荒两根修长的手指在xue内进出,开合,带出缕缕水液,竟是看的他脸颊更红了。 在外人面前自渎对荒来说终究是有点羞耻,于是他草草做完了扩张,就让小孩进来了。 yinjing一进入xue道就被柔软而湿滑的xuerou紧紧包裹住,这样的快感岂是未经人事的小孩能所接受的,一目连趴在荒身上低喘着气,“哥哥,你咬的我好紧。” “刚进来都会这样的啦……”荒随便的解释到,其实不然,他现在很兴奋,他在和他的弟弟zuoai,他时不时去瞟一目连的脸,虽然是小孩先要求的,但是看着那张年轻的脸总觉得是自己在带坏他。 小孩的动作没轻没重,只是单纯的抽插,毫无技巧,但即使是这样青涩的动作,也让他全身上下兴奋不已,不知道是单纯的瘾上来了,还或者是因为背德的快感。 看着比自己高大这么多的哥哥躺在面前,抱着双腿任由自己cao弄,一目连心里竟又钻出一股怒气来,他一想到哥哥在自己面前一副高冷的样子,在其他男人面前却能随便张开双腿,真是个yin乱的婊子,他心里骂了一句。 “哥哥,你到你和多少男人睡过?”他有点生气的掐了一把荒胸前的肌rou,荒似乎是思考了一会,接着给他伸出四根手指。 “四个?” “一次最多四个。” 一目连的心情更复杂了,手上甚至有青筋暴起,紧紧的掐着荒的大腿根,下身的动作却没停下,反而更是用力,似乎是要惩罚他这个yin乱荒唐的哥哥。 “哥哥,你,你怎么干的出那么下贱的事来?” 荒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哥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回答我啊,回答我啊!”他的指甲都要嵌进荒的皮rou里,翡翠般的眼睛上渐渐蒙上一层水光,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荒的胸膛上。 一目连狠狠压着荒的双腿,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折起来,一次又一次贯穿身下的人,毫无章法的动作自然是刺痛了年长者,但荒却没有说话,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呻吟声,只是安静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甚至到最后,一目连射在他体内,他都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 荒看着小孩趴在自己胸前安静的流着泪,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竟让他凑上小孩的脸,用湿润的舌舔了舔一目连那只坏掉的眼睛,一目连似是惊讶的倒吸了一口气,随后把他推开了。 他本想问问一目连还要不要了,低头看了眼小孩的yinjing,又变得像最初那样静静的垂在小腹下方,好吧,看起来他并不需要了。 他像是安抚般把一目连抱在怀里,揉着他顺滑的短发一目连哭了一会也没了动静,趴在他胸前安静的睡着了。 他抚摸着一目连的背,随即在小孩的额前落下一个轻吻。 他最终也没有回答一目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