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荒,荒给连连开b
打破了这沉寂。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哥哥?” 荒突然被没头没尾的问上这么一句,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荒没有回话,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你这是luanlun。”一目连说。 荒叹了口气,“你看到了?”他早就知道,他和月读那点事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一目连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怎么…你怎么能和父亲做出那种事来!” 荒低下头吃了两口饭,并没有回答一目连的问题。 一目连将筷子“啪”的一声扔在桌子上“你连父亲大人都敢下手…其实你根本不在意是谁吧,荒!”他几乎都要哭了,有愤怒,有失望,甚至还有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不甘。 荒吃饭的动作一下子停下来,他将筷子放回碗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目连抽噎了几下“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反正你又不在乎上你的人是谁。”他在桌子底下的手渐渐握紧了拳头,唯一那只完好的眼睛瞪着他,眼底还残留着一道泪痕。 荒没有说话,只是机械的吃完了碗里剩下的饭,随即就回了卧室。一目连见状也跟了过去。 荒并没有把小孩拒之门外,而是早有准备般的躺在了床上“怎么,你要试试?”他看着面前的小孩,说到。 荒倒是完全不排斥这档事,其实给小孩做点性启蒙也好,他可不想一目连像自己一样十四五岁就被骗上床。 一目连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可以吗,哥哥?” “当然可以。”荒说着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不过…让我找找,你得带戴上这个,知道吗”他从抽屉里翻出来一盒开封过了的保险套,扔给一目连,他也不知道这盒是什么时候买的,什么时候开的封,他记得他和月读上床从来不戴套,虽然月读总是劝他戴上更安全也更卫生,他也次次以不喜欢,不舒服为理由,月读也没办法,只能是纵容他。 “会不会有点大了?要我帮你吗?”荒看着面前的小孩一副笨手笨脚的样子,便想上去帮他。 “不…”他话还没说完,荒直接把他压倒床板上,轻轻松松扯下一目连的裤子,看见浅色的性器正瑟缩着,似乎很是恐惧。他没有管一目连的抗拒,用手快速taonong着柔软的roubang,很快那东西就在自己手里硬了起来“还挺可爱的。”说着他用手指弹了一下红润的头部,惹得一目连发出一声惊喘,脸上也是涨的通红。 接着他又撕开一个保险套的包装,将它缓缓套在一目连的性器上,荒猜的没错,保险套确实大了点,戴上去有点松松垮垮的,他甚至在想做到一半套子会不会滑下来,掉身体里可就不好取出来了。 荒啧了一声,想了想,干脆直接把套子扯了下来“不巧了,小朋友,这里没有你的号。”说着他对一目连做了个摆手的动作“回去吧,把这事忘了吧,就当是做梦。” 一目连却没有离开“你把我弄成这样,现在又赶我走…”他指了指自己挺立的yinjing,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好像他才是被侵犯的那个。 “…那你还要我怎样?” 一目连觉得荒简直就是在明知故问“让我进去吧,哥哥,我又没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荒其实发现自己下面也湿了,与其赶小孩回去然后两个人一起难受,不如就地解决,也能满足小孩那该死的好奇心。 于是他干脆脱掉裤子,把双腿抱在自己胸前,露出腿间两口湿润的yinxue来“插上面那个。”他说。 一目连有点愣住了,他看看荒,又看看自己,为什么他下半身会多长那么个东西,那不是女的才有的吗,但是荒明显是男的啊,他胯下那玩意好像比自己的还大……一目连感觉太多新事物灌进自己的大脑,几乎要让他宕机了。 “为什么…哥哥下面会有这个东西?”一目连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