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好热好难受 / 被协助,S到李清翮的校服上
是个误会。” 温昼虽然不甘心,但还是说“好吧。” 然后转而又道,“那…” “我自己解决好了。” …什么? 随后,李清翮就看到了那个胯间,隔着布料勃起的东西。不大,依然醒目,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 温昼不敢看他,脱衣服脱得迷迷糊糊的,指尖打滑了好几下,扯了半天才将勉强将裤子扒弄着褪到脚腕,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纤瘦白暂的腿。 而后裸露出的是那粉嫩的性器,哪怕充着血颜色也依然和丑陋搭不上边。 纤长的手指轻轻托起yinjing底部,勾起,小幅度摩蹭擦,guitou仿佛轻飘飘地翘起,从顶部沁出淅淅沥沥的透明水。 李清翮望着那个画面,喉咙莫名发痒,喉结轻微滚动。 疯了。 真是疯了。 没能阻止这一切发生的自己更是疯了。 天台上除了他们再无旁人,可李清翮仍然觉得羞耻到爆炸。 他不能靠近,只能隔着一点距离生气地斥道,“你搞什么…快别弄了!” “不知道…呜,我好热啊…好难受…清翮…” 闭嘴。不要露出那副婊子才会露出的表情喊他的名字。 温昼颤抖着闭上边缘润红的双眼,泪水依然不止地细细溢出眼帘,顺着漂亮的弧度落到尖尖的下巴。 手指细腻的皮肤轻轻刮在性器表层,他的指腹上一点手茧都没有。他太不会弄自己了,这种摩擦动作总归是别人帮他做的,玩弄他的yinjing、xiaoxue,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他更不会去手握铅笔,去考试,去虚构一个并不存在的未来。 他只要活在当下就好了。当下已经足够美丽。 可这样的‘当下’偶尔也会有令他烦闷的时候,例如此时此刻。 他弄不出来。 明明身体都那么热那么难受了,温昼却还是始终到达不了那个精神的临界点,这让他备受性欲的折磨,看上去更可怜了。 他想象着一些人的脸,各种人的都有,只要是和他交合过的对象,除了那两个人的脸。 宋执殊和李清翮。 够了…李清翮心想。他好想骂温昼不知廉耻,越想骂嘴里却越是一点话也说不出口。 鬼使神差下,他的手向下伸去。其实他和温昼此时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近到能听清彼此间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微弱,像失了血的幼兽在暗无天日的洞xue中痛苦地哀喃。 温昼的yinjing不大,李清翮的手也够长够宽,一握就握住了。虽是勃起状态,但触感依然柔嫩,体温很烫。 李清翮的手指随后一紧,每根手指上坚硬的老茧都拼命挤压着手心的那块嫩rou。 1 温昼先是一愣,随后在突然触了电的快感下,猛地仰起脖颈,唇瓣控制不住地嚅动,急促地呜咽着。 他重新看到李清翮的脸。 然后,他在下一秒就射了。 射到了李清翮的衣服上,袖口、衣角,裤身… 哪里都是温昼的jingye,像被牛奶泼了一身。 李清翮很后悔他在半小时前踏入了这片树荫底下。 他红着脸,同样后悔对这么脏的人在半分钟前起了性反应。 这实在是… 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