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好热好难受 / 被协助,S到李清翮的校服上
不得你让我松手…你不想碰我,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不正常。他想。 所有人都喜欢他,都喜欢碰他,喜欢亲切地唤他的小名,就和以前爸爸mama溺爱地那样叫过他一样。 这是游戏的规则,不— 是温昼的世界的规则。 那理应当是不变的,永恒的。 整个世界都在围着他转,每一双眼睛都目睹着他的喜悦和悲伤,密密麻麻的眼睛将他围得密不透风,他被很多很多的爱填满。 “你讨厌我…” 温昼咬了咬唇,眼里顿时噙满泪水。 见李清翮不回应,他又说,“你恨我…” “…” 这也太夸张了。 李清翮叹了口气。 “怎么越说越夸张了,这都哪和哪啊。” “温昼。” 温昼睁大了眼,一行眼泪轻抖了下来。他无暇去抹眼泪,整个人看上去傻傻的,胸口却有股涨莫名热,酥酥麻麻的。 “…我没说过我讨厌你,也没说过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 “你天天在课上睡觉被老师点名,我又不聋。” “……” 温昼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盯着李清翮的鼻梁,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你知道我的小名吗?” 李清翮记得。 但那小名被人们滥用了,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在他听起来很猥琐。很有可能,他在和…别人,做那种事的时候,早已听到过无数遍“粥粥”了。 “不知道。”他说。 温昼立刻向他解释道,“‘粥粥’,我mama给我取的小名,因为我小时候最爱喝粥。” “…嗯。” “虽然我后来不怎么喜欢喝粥了,但这个小名还是留了下来。然后…然后就被其他人都知道了。” “哦。” 李清翮听是听了,但他不明白温昼为什么要跟他讲这些东西。他太久没有和他说过话,根本就不适应回应他人这类麻烦的事,更何况,对面还是这么话唠的一个人,说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他唯一想的就是… 这家伙的父母知道他在学校干这种事吗? 反正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他们…那么叫我是因为他们喜欢我。” 其实话说到这儿,就连温昼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他只是想和李清翮说话,说许多许多的话。 李清翮的语气依然淡淡的。可或许是他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因此,当他单纯注视着对方,眼睛一动不动的模样,就显得莫名深情。 “他们都喜欢你。” 李清翮将那句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昼觉得那声‘喜欢’被加重了音。 然后,他听到李清翮说,“嗯,因为你很漂亮。” 这句话直白、客观,只是从纯粹的美学角度而言,没有带一丝一毫的主观意见。 温昼脸疏地红了。 他的嗓音变得很轻很小。 “你今天…真的不想跟我做啊?” “不想。”以后都不想。 “可是你抽到了…” 李清翮看着他说,“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