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三十三章：凡间历情（上）

前臂。手臂是打铁打出来的——不是那种练出来的鼓鼓囊囊的肌r0U，是更实的、更y的，像两块被反复锻打过的铁。皮肤是古铜sE的，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烫伤疤痕，新的叠着旧的，深褐sE叠着浅褐sE，像一张被画了无数遍的草稿纸。前臂上还有一层细细的汗毛，被炉火烤得微微卷曲，沾着细碎的铁屑，在早晨的yAn光里闪着极细微的、像碎星星一样的光。

    他抬起手臂，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那个动作让媚娘的呼x1变了一拍——他的肱二头肌在那一瞬间鼓了起来，不是那种刻意的鼓，是自然的、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皮肤下的肌r0U线条清清楚楚，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肘部，像一条被水流冲刷出来的河道。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消失在窗口。铁匠铺里传来风箱被拉动的声音，“呼——呼——呼——”，均匀的，有力度的，像一个巨人在睡梦中的呼x1。

    媚娘把粥碗放在桌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然后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芷娘见过无数次——在圣狐门每次去见珢护法之前，媚儿都会这样别一下头发，像在给自己按一个确认键。

    “十九步。”媚娘说。

    “什么？”

    “没什么。”

    她推开门，走进了晨雾里。

    铁匠铺的门是敞着的。

    不是那种热情好客的敞，是更随便的——门板被卸下来靠在墙根，上面沾着陈年的铁锈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泥点，门槛被踩得凹下去了一块，那是几十年里无数双脚踩出来的弧度。

    媚娘的绣花鞋踩在那个凹陷处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门槛是青石打的，原本应该很厚，但被踩得只剩原来的一半厚度了，表面光滑得像被水冲过的鹅卵石。她想，他到这里的每一天，都要跨过这道门槛。每一天，在同一个位置，用同一种姿势，重复同一种动作。她不了解这种生活，但她知道这种重复里有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枯燥，是更沉的，像一颗钉子被一天一天地钉进同一块木板里。

    恳哥站在铁砧旁边，背对着门口。他正在拉风箱，左手拉着风箱的拉杆，右手用铁钳夹着一块烧红的铁。风箱每拉一下，炉子里的炭火就窜高一寸，橘红sE的光从炉口涌出来，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成了一道被烧红的剪影。

    他的肩胛骨在短褂下面一收一缩的，像两扇正在开合的门。背上的汗水已经把短褂浸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g勒出脊椎的弧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每一节骨节之间的凹陷都清清楚楚。

    炉子里的火光照在他的后颈上。那片皮肤是古铜sE的，被汗水浸得发亮，上面有一层极细的绒毛，被火光一照，变成了半透明的、像琥珀丝一样的颜sE。汗水从发根渗出来，顺着后颈往下淌，在脊椎的G0u里汇成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溪流。

    媚娘站在门口，没有出声。不是不想出，是出不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不是紧张，是某种更深的、从丹田往上涌的、说不清是酸还是胀的东西。

    在圣狐门的时候她见过无数男人的身T——白灵的清瘦，珢护法的壮实，功勋榜上那些弟子的年轻结实。她看过，m0过，进入过。但此刻她看着这个凡间铁匠的后颈，心跳快得像要从x腔里蹦出来，脸烫得像被炉火烤着，手指在袖子里攥着袖口，把那一小片丝绸捻得发皱。

    风箱停了。恳哥用铁钳把那块烧红的铁从炉子里夹出来，放在铁砧上。铁是橘红sE的，表面有一层半透明的氧化层在轻轻跳动，像一颗正在呼x1的心脏。他右手放下铁钳，拿起铁锤——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