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挺着大肚,同门趁虚而入
“那日,令尊特意嘱咐为师,要多让你们接触,方便培养感情,这样日后成婚,生子,咳咳,便顺理成章了。” 先生边咳边喘地说完,小少爷早已惊呆了,良久,脸色愈发难看,把人搂得更紧了,咬牙切齿道: “为何我父母从未与我提起过此事?这般说来,他与我非但不是友,还是,还是情敌?那在我来之前,他有没有——” 有没有捷足先登? 无数令人恼羞成怒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小少爷突然止住了话头,心中妒火汹涌,把拳头攥得咔哒咔哒作响,又被怀中传来的微弱痛吟声给硬生生拽回了现实。 “花小公子,为师同你说的婚约,你不去想,净胡想些,呃,胡想些什么东西?” 先生似有些愠怒,话不禁说的有些急,才堪堪说完,便又攥着心口虚虚直喘: “你当为师,是那种轻浮之人?那日为师愿意,不过,不过是因为是你罢了! 为师,为师与他之间,咳咳,什么都没有,你又何必怀疑!你既怀疑,又何必,咳咳,来招惹为师?明知为师身子不好,还,还弄大了为师的肚子……” 说着,喉间发出费力的嗬嗬声,话语间已是带着nongnong的哭腔了,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手,死死扶着腰,看那样子,竟是要自己下地! “先生,先生,您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怀疑您!我刚刚只不过是气糊涂了,恨他近水楼台,恨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来到您身边照顾您……” 小少爷吓坏了,连忙手忙脚乱把人重又护到怀中,一下下轻轻捶着人的心口,口对口为他渡气,心中后悔不已。 “先生,徒儿知错了!您千万保重身子,否则徒儿哪里放心的下?” 一番深吻下来,先生勉强喘上一口气了,双眸通红,早已是泪光涟涟,斜着眼睛瞪他一眼,小手揪着心口调息,勉强道: “此事,暂且不宜公开,还需细想,万全之策。暂且能瞒一日,便是一日吧。” 没等他答话,又无力地扯着他的手虚覆到自己肚子上,拿那双水濯的眸子深深的望了他一眼: “如今,为师腹中,有了你的骨血,这孕期,还不知要怎么熬……往后,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气为师了!否则,为师便、便不依你了!” 说着,抱着肚子痛吟一声,身子一软,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看又要滚下泪来。 小少爷心里一片酸软,连声应下,好言好语哄了半天才把人勉强安抚好,这才扶着人歇下。 自那之后,小少爷再也不提想回去的事,一心一意留在私塾里,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