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难道您不喜欢腹中的骨?
鸟鸣啁啾,溪水潺潺,上浮有棠花朵朵,顺着清冽的山泉汩汩而下。 先生身下裹着小少爷那身正红的长袍,扶着腰躺在一地落花上,被人护在怀中,一声接着一声的轻吟。 “下去,不许,呃……” 小手虚虚推着,可那耳根分明都红透了。 “先生,放松,一切交给我便好。” 小少爷虽未经人事,但平日里春宫图、金瓶梅等yin词词艳曲是一点没少看,初次得了实践的机会,更是如同喝了春.要一般,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 先生情动不已,不一时便泪水涟涟,如同一朵带露而开的娇花,一点一点在他身下绽放。 可怜人儿病痛连绵的身子本就受不得累,被他欺负得虚虚直喘,透明的泪滴自俊俏的下颌滚滚而下,一节玉手翻出衣襟之外死死攥着,把那薄薄的外袍揪成一团,最终又脱力般松开了。 美目一闭,咬着惨白的薄唇,用气音呻吟着: “哈啊……花小公子,你可真是,呃,要了为师的命!” 回答他的,是粗重的闷哼,深深的吮吻,和更大力的冲撞。 ———————— 那日,先生被他抱下山后就发起了高烧。 一连数日,浑身酸痛不说,高烧久久不退,连下床都是不能。 到了后来,更添了呕吐之症,食欲极差,身子也懒懒的,成日缩在他怀里昏睡,对其他弟子们避而不见。 急急地请了郎中来,就诊出腹中已经有喜了,还偏巧是双胎。 小少爷自然是喜不自胜,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保证会好好待他和腹中的胎儿,可先生却是眼中带泪,深深蹙起了眉头。 任他怎么挑逗,都只是喘着气勉强道一声“别闹”,就捂着心口,不再搭理。 靠在他的怀里,累极了似的虚喘着,缓缓抚着肚子,时而浅笑,时而叹气,似喜似忧。 小少爷满心欢喜,见他这样愈发不解,环住先生酸痛不已的腰际,修长的食指绕在他的发间: “先生,徒儿竟是不明白了,您为何叹气?难道您——您不喜欢腹中的孩儿?” 话音刚落,已不知不觉给人编了个小小的麻花辫,自己浅笑着凑上前去,深深嗅着那淡淡的发香。 先生没有答话,无力地偏过头去瞪了小少爷一眼,牵着他的手附上了自己的腰际,又虚咳两声,这才悠悠开口: “棠儿,你可知道,为师比你大多少岁?” 小少爷手上边不轻不重给人捏着腰,哼了一声,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我自然明白。便是大我十岁,这又有何不妥?我心悦于您,见您的第一眼,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