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就算爬我也要爬回你身边。” “我没有食言,”祝愉仍觉是因自己被贼人掳走才折磨得元歧岸虚弱至此,他心头酸涩,“愉愉再也不会离开小千了。” 元歧岸魂灵激荡,他压下快要失控的那股汹涌心潮,将人带上床榻搂个满怀,一抱便知祝愉这几日定是又没好好吃饭,亲了亲人唇瓣,他一如既往柔和温笑:“为夫知晓的,都知晓,为夫身子无甚大碍,不必担忧,只是睡得乏了,愉愉抱抱为夫,亲亲为夫好不好?” 祝愉像被人逮个正着,他赧然轻咳:“其实小千睡觉时我忍不住偷偷亲了好多次,夫君不要怪我趁人之危……” 元歧岸失笑,心都软成一滩,揉着祝愉腰身与他额头相贴。 “哪舍得怪愉愉,为夫巴不得你趁人之危,给愉愉亲,把这几日欠愉愉的都补上好不好?” 祝愉一听,黏黏蹭蹭地再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元歧岸抱紧他,清醒理智归位。 从前怪梦不过模糊碎片,这场他做来却尤为真实清晰,愉愉虽说他仅仅昏睡三日,但他已像走过一世,讲得再怪力乱神些,梦中经历真是他与愉愉前世也说不准。 偏偏是在他救回愉愉后方寸大乱,被魇住般生出些囚禁愉愉的肮脏念头时。 元歧岸胆战后怕,看来窥渊悬镜只是幌子,梦里前车之鉴,才像是天尊予他的警告。 可许多事仍讲不通,愉愉这世该当平安喜乐,魂魄怎会去什么现代做孤儿受了番苦才回来?还有最要紧的…… 他与愉愉再次相遇了。 祝愉一勺一勺给元歧岸喂着粥,他的小千夫君自醒来便一副思虑凝重的模样,正想着该如何逗人开心,手腕便教人握住,眉心烙来温柔一吻,低沉醇音随之落下。 “为夫会是愉愉的良人,定要共你,白首偕老。” 虽不知小千怎突然冒出这句,但祝愉不禁因他话里笃定意味而欢喜,亲人脸颊乐呵道自己也会做小千的良人。 不过隔日他就乐不出来了。 大清早元歧岸将祝愉从暖呼被窝里挖起,抱着困倦发懵的祝愉给人洗漱穿衣,耐心无限地哄他多吃些早膳,等祝愉完全醒透,发现自己早坐在了苍丝坊里,身旁元歧岸正帮他细查账本,吩咐吴掌柜更换两家供货布厂。 祝愉入神瞧他,眸中满是仰慕爱恋,元歧岸教他瞧得招架不住,点点人鼻尖道:“小兔总算醒了,周师父和六公主在织房,前头为夫帮你盯着,愉愉去吧。” 没忍住牵着人大掌捏他长指,祝愉微微困惑:“之前小千还说让我别急着回来呢,怎么今天格外积极,小千忙不忙?待在苍丝坊不会耽误你工作吗?” “何事都比不上陪你,愉愉伤势已痊愈,为夫总怕你在府中闷坏,出来转转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我还想多黏小千夫君一阵呢……”祝愉没甚出息地嘟囔。 元歧岸温笑轻声,亲他眼尾。 “为夫哪都不去,就在这等愉愉黏,午间带愉愉去长拾居吃珍牛煲,嗯?” 祝愉快溺死在他家夫君的体贴里,晕晕乎乎听话上班,又为周氏的新书跑了几趟书局,如今只等她修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