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便可破碎,元歧岸愕然,抑不住惊惧,用尽力气捉紧祝愉。 “何来强迫之说?”他维持着温和面容,“我从没讲过不喜欢。” 祝愉忍了又忍,低头泄出丝隐淡委屈,吸下鼻子,闷声咕哝:“那刚才小千不让我抱抱。” 元歧岸怔住,松了口气,坠下的心又重回原位,漫上些迟钝的欢喜,是他多虑了,他家夫人……好似只是同他撒娇。 头顶传来轻笑,祝愉听得更丧气,直到手背让人烙下温热一吻,他眼睫微颤,悄悄抬眸,元歧岸正向他展臂敞怀,身后霞光云色衬得他如落凡仙,祝愉不觉失神。 “愉愉冤枉为夫了,练军归来满身的脏汗,哪舍得让愉愉碰,”他眉眼温柔,藏了些心思,“若愉愉不嫌弃,为夫任愉愉抱。” “我不嫌弃!”祝愉急切地撞进元歧岸怀里搂得死紧,“不嫌弃,我喜欢死了!” 他不停地蹭人脖颈嗅来嗅去,嘟囔着怎么会脏呢他的小千特别香,若有若无的鼻尖碰触倒将元歧岸弄得赧然,他耳廓浮上薄红,失笑地按住怀里小兔。 “怎愈来愈黏人,不给抱就委屈得要哭,嗯?”元歧岸心尖软涨,含笑吻住祝愉,舌头钻进人唇内肆意勾缠许久,教人知道他才是“喜欢死了”的那个。 “没有哭,”祝愉喘息着趴在他胸膛,小心翼翼地,“我就是……怕自己喜欢做的事小千却不喜欢,如果我真的讨人厌了,小千一定告诉我好不好啊?” 不喜欢他也没关系,祝愉心底泛响,小千不像原书中那样厌恶忍受他就够了。 元歧岸头次读不透他的隐忧,只得将人抱得更紧,伶牙俐齿在祝愉面前全变作真心:“又胡说,愉愉无论做什么为夫都欢喜。” “真的?” “为夫不骗愉愉。” “那——”祝愉神色无辜,笑得纯真,“我想吃沙冰!” 元歧岸难得被噎住,他掐了下祝愉臀rou,闹得祝愉边笑边叫地往人怀里钻。 “小兔学坏了,”他没甚威严地训人,悦然之色藏也藏不住,“连为夫都敢戏弄。” “哪敢哪敢,我这不是在求小千夫君嘛,求求你了。” 祝愉合掌抵着脸,露出双湿漉漉的眼,明知他故意扮可怜,他夫君却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若再腹痛生病,愉愉叫为夫怎么办?” “又不是什么大病,我少吃点肯定……”觑了眼元歧岸渐深眸光,祝愉莫名止住声。 见他耷拉下兔耳讨好般晃晃自己衣袖,元歧岸叹口气,抚着祝愉脸颊与他额头相贴。 “并非凶愉愉,”他轻诉,“只是我太过胆怯,愉愉觉得小病小痛无妨,但我不行,我受不了半点愉愉也许会离开我的预兆。” “愉愉得平平安安的,才能与为夫白头圆满是不是?” 换做常人,早该察觉到元歧岸掩盖在忧虑下超乎寻常的欲望,可祝愉仿佛毫不知情,又或许他知晓,但全盘接受,只紧拥住那占据自己所有心神的青年,一字一句认真道。 “我不会离开小千夫君的。” 元歧岸舒怀一笑,啄吻下祝愉眼尾:“不过为夫也舍不得愉愉馋坏,等御医来为愉愉诊后无恙,再给愉愉破戒,还有愉愉心心念念的冰淇淋,为夫也给你做。” 提到冰淇淋,祝愉原本凭着贫瘠的记忆摸索着做了几次,可不是冻不上就是口感怪,他去问曲鲤,码字狂魔也没接触过,两人只好召唤出009号软磨硬泡地让系统给他们播了段教学视频,祝愉做笔记做得认真,曲鲤吊儿郎当地戳着白绒毛团,坏笑说有小九在这下以后能看电影了,给009号气得重申自己“是路人角色拯救系统不是投影仪”的电流音走了调,三天都没搭理曲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