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住,他痛呼一声,疑惑望向元歧岸,见他眼神像要吃人,怯怯问小千怎么了。 将祝愉按在胸膛不给他看自己失控神色,元歧岸扣着他后颈,静默许久,轻声道:“愉愉愿意给我cao?” 这话问得怪,祝愉一头雾水:“当然愿意,我们是夫妻啊。” 他的愿意,是因要履行夫妻之责,还是甘愿为书里的元歧岸做任何事? 元歧岸越抱紧祝愉,越觉得他好远,从前预谋用成亲绑住人,可他发现不仅绑不住,甚至贪欲渐盛,他如今,想从祝愉那讨颗真心。 却怕他不给,怕他给的不是真正的自己,便连开口试探都畏惧。 祝愉腰上多了只手给他按揉,怀抱也松开,他抬头看,元歧岸眉眼平和,浅笑如常,疑心方才应是自己看错。 “先不弄愉愉,”元歧岸将他往腿上颠了颠,“明日归宁要早起,若真做了,夫人不得赖床到祝将军和陶尚书找上门来?” 祝愉心虚反驳说哪有,元歧岸又笑,低头凑近他气声道:“还得看夫人的小屁股好全乎没有。” 这回脸上倏地赧红,祝愉扭捏会,挂在元歧岸身上眼里盈亮:“那、那待会一块洗澡夫君帮我看看……” 元歧岸强压下的火又快灼烧理智,他忍耐闭闭眼,无奈应声:“好,早些看完早歇息。” “可小千都硬了。”祝愉不安分地蹭蹭戳在腿间的巨物,被人一把按住臀rou。 “愉愉乖,”元歧岸贴他额头讨饶,“少勾为夫一点,待会自己便消了。” 祝愉说不清哪来的遗憾,他被吃奶吃得下面也悄悄翘起,少年刚开荤尝过滋味,总想和小千亲近,他仍不死心道:“等从爹娘那回来后,小千记得和我洞房好不好?” 他纯真殷切,元歧岸无力招架,只得昏头地啾啾去亲祝愉朝他撅起的小嘴,哪还记得纠正说法。 “好,好,洞房,都听愉愉的。” 生怕祝愉再令他动摇,他抱起人去了浴池,知他不习惯家仆伺候,元歧岸乐得从头到脚照顾祝愉,水雾蒸漫中,他给人擦着背。 “既然愉愉告知我,心里一定先有考量了是不是,想做哪种工?” 祝愉也给他擦着胸,左揉右捏,还不忘亲亲每处伤疤,肌理紧致精壮的美色诱得他不亦乐乎,听元歧岸如此问,他把目光从人深沟胸肌上撕下来。 “我以前白天在花店干活,晚上给客人缝制衣服,来这以后会的也没多,好悬退步了,再接着捡回老本行吧。” 元歧岸被祝愉逗笑,往人发上滴了香精,力度刚好地揉按他头顶。 “嗯——侍弄花草,府里庭园就已足够,若愉愉不想闷在家,不如去外头裁衣玩,咱们在大燕城的店铺不少,哪日得闲,愉愉挑一家好的,给你做成衣铺。” “啊?”祝愉苦恼,“我不会开店啊,让小千赔钱了怎么办?” “随你赔,为夫供得起,潇洒纨绔的祝小侯爷何须在意盈亏,只管开心足矣。” “我又不是……” “愉愉可以是,”元歧岸护住他眼,舀水冲洗他发顶,浅笑纵容,“一家店而已,愉愉不想管便只裁衣玩乐,自有专人处理杂事,愉愉若想试试,不嫌弃的话,为夫教你。” 祝愉一怔,胸中暖意漫透,他猛地抱住元歧岸,只觉得怎么喜欢这人都不够,仰头欢欣。 “我学,小千夫君教我吧,我想给你赚钱!” 隔天归宁宴上,祝愉兴致勃勃告知将军府众人想开成衣店这事,沈悟寒和凌烛雀单纯高兴,想着这下能去店里寻祝愉玩了,曲鲤也啧啧有声,保不齐小祝裁缝能引领下大燕城穿衣潮流。 祝荭和陶韧之对视一眼,见祝愉满心期待,也愿随他去。 “不过无需王爷费心,”她道,“一家店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