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E6如「痴」如「醉」:你与我
被截断的讯号。 他以碎句说话: 「那些案件,我……我们已经交接过了。」 「如果需要,我可以解释……他也在听。」 同事不明白他口中的「我们」是谁。 也无法确定,眼前的「他」到底是谁。 那天下午,他将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贴在勤务纪录上。 1 无日期,无标记。 照片中,他站在分局门口—— 身旁走过另一个他自己。 影像模糊,焦点错位。 但没有人质疑它的真实X。 他已经无法感知日期的连贯。 时间不再前行,而是在循环中重复出现。 7月16日|火曜日 他画出一张不存在的路线图—— 从分局出发,穿过堤岸路,拐进七yAn巷的一处Si巷。 1 **「我们曾经去过那里,」**他对小组说, 「只是……不在你们这一条时间线上。」 那天下午,他们实地前往。 一切都对不上。 门牌无法对应,电线杆也不在标记位置。 但那天的勤务纪录却显示: 有人从那条巷子报案。 时间:2024/07/1614:07 内容:「有一位穿警服的人进入了我的记忆。」 报案人:无名 1 音讯:无声 备注:已转交→Y.A. 系统分配的承办人,不是张?安。 是——虞永安。 7月19日|金曜日 他不再试图解释。 每一次错误、每一次记忆错位、每一个透过他人眼睛映出的自己, 他只回应一句话: 「我知道你们已经不认得我了。没关系。 我也开始不认得自己了。」 1 他曾经抗拒。 如今,他只是顺着一条看不见的轨道前行—— 如同某种神秘而神圣的仪式, 火曜日与金曜日一周一周将他折叠回内部。 整整一个月,他的笔记本只反覆写下同一句话: 「我不再问我是谁——而是,他什麽时候会完全成为我。」 8月6日|火曜日 他一周未曾说话。 不是因为丧失语言能力, 而是因为——语言已不再可信。 1 他试着对着镜子说话。 但唇形总是落後於声音。 打字时,输出的句子往往早於他真正形成的思绪。 那天早晨,他发现一张字条: 【今天,你会说出三句你未曾写过的话。 请记录下来,否则你会以为那是你自己写的。】 他保留那张纸,整日未语。 直到18:44,他在走廊上回答一位同事的提问: 「她明天不会出现了。」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开口了。 1 但周围的人都静止下来。 隔天,一位亲近的同事突然递交调职申请。 日期吻合。 那不是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