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步
经过漫长的时间打磨,她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好歹也怀抱过花开时最热烈繁茂的那一刻,何来遗憾呢。况且,那时候,花是为她而开的。 卓可盈回家的路上都在反复琢磨着许思思的事情,喜忧参半,不知道自己变相的支持他们是对还是错。那一句没有人站在他们这边深深刺痛了卓可盈,她太明白孤立无援的感觉了,哪怕很不想看到历史重演,也还是想给他们撑把伞,只是短暂的遮蔽也好。 “叮” 电梯门开了,卓可盈收起了所有的思绪往家门口走着,迎头照面走来一位中年妇人,她未曾在意淡淡的瞥了一眼后抬起密码锁输着密码。一直等到开门,那妇人直直的杵在原地像是在盯着她看,卓可盈的余光察觉到了,鬼使神差抬眼撞上她迷惑不解的眼神。明明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但从她的眼里还是解读出了一丝怪异的痕迹,像是在看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又不太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心中所想的那样。 卓可盈被她过于直白的凝视盯的心里莫名有些忐忑不安,一直这样对视也不礼貌,匆匆进了屋。 她前脚进了门,后脚孟言川和秦哲的声音就从电梯间传来,他们刚拐进走廊就顿住了脚步。孟言川心里一咯噔,神sE随之缓慢沉了下去,对妇人投来期盼的眼神熟视无睹,径直走到门口抬起密码锁,不冷不热的吐着生y的字:“你来g什么?” 妇人的笑容僵住了,但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淡不悦,小心翼翼的柔着X子回答:“想送些烧好的菜给你,去凡悦轩敲了半天的门没人在家,打电话问了小王才知道你搬到这儿来了。凡悦轩住不惯吗?怎么突然搬到这么小的公寓来了?” 孟言川深x1了一口气,没有明显的不耐烦,但口吻疏离:“管我住哪儿?” 妇人脸sE再也挂不住了,垂下嘴角无措的攥紧了手上拎着的保温桶。秦哲来回转着眼珠子想挽救下僵y的气氛:“阿姨,给我吧,我帮您拿。” “跟王谦说一声,别把我的住址透露给不相g的人,想扣工资?”孟言川一脚踢开玄关处地毯上挡路的鞋,兜头浇灭了刚才稍稍恢复了些温度的气氛。 他早就没有期待过连倩再度回归他的生活了,甚至很抗拒。他不是个无限度包容的人,来去自由全由着你的心情,凭什么?当初要走的是她,毫无预兆的再次出现也是她。从头到尾一句解释都没有,十几年来对亲生儿子不闻不问,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拿一套房就想弥补错失的所有陪伴,也不管孟言川想不想接受,强行回到他的世界里,一切示好的行径在他看来,全是不尊重。 连倩不敢再出声打扰他,轻手轻脚走进厨房把做好的饭菜放进了冰箱里。放眼望着有些凌乱的屋子,自顾自收拾着。 孟言川推开yAn台的玻璃门,背对着客厅点了支烟,没打算和她有任何的交流,连共处一室都不想。 秦哲每每夹在这对形同陌路的母子中间都很尴尬,他挠了挠头追上连倩的身影接过衣篓:“阿姨,不用忙活,保洁明天会上门的。” 连倩手上的活还是没停下来,把茶几上摊着的零食包装袋一个个收进垃圾桶里:“没事儿,正好来了就顺手收拾收拾。你们工作上的事儿,还顺利吗?” 秦哲笑呵呵的搭话:“都好,下个月孟言川还要去…………” “咳咳。”孟言川碾灭了烟头,转身走进了客厅,瞥了一眼秦哲警告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