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步
卓可盈按照导航穿梭过北海传媒学院的主路,拐进C场看到许思思站在篮球场边向她挥着手:“jiejie!这儿!” 意料之外的是,今天她不是一个人,身旁站着一个瘦高的少年。上次见过了,是她的继兄,也是她的男朋友。 “卓医师你好,我叫程墨,思思的男朋友。” 卓可盈有些职业病,见到客人会不自觉观察微表情,眼前的人抿着唇眉头微蹙,不知道是出于紧张还是心情低落,嘴角无意识的绷成一条直线。看来,他们遇到了麻烦。 许思思倒是显得格外轻松,没有上次见面时那么紧绷不自然了,伸手拍了拍空位:“jiejie,坐吧,给你。”她从包里拿出了一瓶乌龙茶递给卓可盈,双手落在膝盖上脊椎坐直,这是一个人要宣布重大事件的前兆。 果真不出所料,她思索片刻后开了口:“jiejie,之前一直没时间再约你的咨询。因为,爸妈知道我们的事了。” 卓可盈不意外,看程墨一脸愁容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她不打算就此给出什么意见,静候许思思把所有的烦恼说完整。 “他们不同意,我们离家出走了。没有一个人站在我们这边,包括身边的朋友,都在劝我们分手。这段时间我们过得很艰辛,从来没有试过离开父母的庇佑生活。”许思思顿了顿,收了收埋冤长叹了一口气:“包括今天的咨询,也是我mama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真的很羡慕你,好歹当时身边的朋友都无条件的支持你们在一起。我只是很不明白,这难道是件伤天害理的事吗?我跟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为什么在他们眼里我们是那么的不堪?” “你有听过一句话吗?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也是有罪的。这个世界上的三观,从来都没有一个标准,人人都以自我为标准,没必要去互相征服。” 卓可盈看向许思思的眼眸温柔又不失力量,轻而易举的拆穿了复杂难解的人X给迷路的羔羊指路:“Ai与X别、年纪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无关,你们没有败坏任何的道德底线,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舆论对自己产生怀疑。” 程墨忽而松了一口气手伸进K袋里m0索了半天掏出了烟盒,侧了侧身背对她们默默x1着烟。卓可盈的疑惑进一步得到了解答,他刚才一直在担心自己会出言劝他们分开。许思思垂下睫毛x1了x1鼻子,像是委屈了许久终于得到了些安慰似的动容,一时间卸下了一身的坚强倔强,心里复杂的垃圾在一个个被清扫出场。 许思思r0u了r0u红红的鼻尖缓缓开口诉说她和程墨的故事,C场上奔跑着的身影被天边晕染开的暮sE拉长,纵横交错在塑胶地上。白鸽盘旋在茂盛的杉树枝上侦查很久了,犹疑不决绕了几圈后缓缓降落,探着头啄着洒落了一地的爆米花。 “jiejie,我无法想象我们以后如果分开了该怎么办,这几天一直在想到底是结局重要还是过程重要?” 篮球飞转击中了铁网,正在进食的白鸽受到了惊吓扑棱着翅膀离开了喧嚣,在橙晃晃的天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度。朦胧粉霞落在落在卓可盈的脸上,显得她格外温煦写意。 “其实一切自有定数,就像人生来就会Si亡。可就算这样,我们不照样还是拼了命的想活得轰轰烈烈吗?” 到最后她都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她不该把自己的客观思想强行灌输给许思思。曾经也妄想过开花结果都要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