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条悟度过了一个疯狂的下午,准确来说,与这无与伦比的美丽相遇,每分每秒都无不是疯狂的。我在他面前是处子,是炮友,是情人。我吻着他结着细汗的乳尖,挺动下身擦过他的敏感点,太好了,另一边也要,他依旧用那种引导式的语气说。他似乎习惯成为这样的角色,引导、鼓励着处子走向性爱天堂的使者,但能和他zuoai,就已经如临仙境了吧,他却自然而然地成为更温和、更为人服务的那一个。他扶着我的yinjing,哄着我插入,收缩着xue口适应着我的频率,他掰开大腿让我插入得更深,他说,吻我,他说,摸我的rutou,他说,他说……第一次结束后,我抱着他,抚慰他的前端,他有些餍足地呜咽几声,手掌温存般地在我身上游移。距离夜晚的降临还很长,但我希望他准备好了才再次开始,为了不至于太过沉闷,我开始主动讲我的事情,包括我写的故事,在各地旅行的经历,等等。他含着笑意听着,然后跟我提到起,虽然他也去过这些地方,但都是为了工作,基本没待多久,更别说能游玩了,“但有空的时候跟学生在一起,还是很开心的。”接着他补充说,他也是一名高专教师,教的内容也是跟他那个“不方便说”的世界有关的,然后开始讲起在凌晨带学生到游乐园玩的事情。而我的思绪早已飘向他处,原来如此,因为是老师,才会如此自然地讲这样引导的话语,他会和学生zuoai吗,或许会的吧,这样才能如此熟稔地说这种话,当他的学生,是不是就能经常和他见面了,不仅如此,作为学生,得到他的关心和保护也是理所当然的,像成鸟用羽翼护着雏鸟一样,向他提出交往,基于往日的相处,也更能接受吧,要是能当他的学生,该多好啊…… “嘿,剩下的时间你就抱着我发呆吗?”嘴边传来柔软的触感,是五条悟,他伸出舌尖舔吻着我的嘴唇,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缠在一起。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跨坐在我身上,俯下身撸动着我的性器,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嘴唇直接含住头部吮吸。我一下子爽得不行,下意识伸手摁向他的后脑勺,他也顺从地深入,性器抵到细小的喉管,因吞咽反应收缩的喉口吸得我浑身酥麻,差点交代出去。深喉没持续多久,他就吐出来,顺着马眼流出的清液舔吮。他那张纯净的脸擦过我的性器,红润的嘴唇吻着充血胀起的青筋,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捏着底下的囊袋。 我那一刻觉得,我的器具不是俗不可耐,而是如此的丑陋粗糙,他长而浓密的白色睫毛扫过茎身,沾着各种体液看起来湿漉漉的,嫩红的舌尖勾起浊液抚弄着敏感的皮肤,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染上情欲,迷离地望向我,似乎在讨要些什么,我止不住地想象射在他脸上的场景,那张纯白精致的脸上沾上我的痕迹。不,不对,这是玷污,这是破坏,美不该如此,不该干预,不该脱轨。我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我说,不要口了,和我接吻吧。他听到后笑了,停下动作,直起身来朝我拥吻,下身前后磨着我的下体。我顺势掰开臀瓣将两根手指插入xue口,探到他的敏感点有节奏地按揉。他爽得连连惊喘,拢着我的头埋进他的胸口,我顺着抽插的节奏吸着他的rutou,他的兴致似乎上来了,扣着我的肩从耳廓一直亲到颈窝,他说,很棒,太好了,好舒服,插进来吧,然后,我扶着性器插入流水不止的xue口,刚进去头部,他就摁着我坐下去,紧致的内壁收缩着紧紧吸住我的性器,我与他同时发出一阵喘息。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