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浴室,抱歉,我是直接过来的,你应该准备好了吧,然后向我比了个暧昧的手势,我点头示意,拿给他东西。他进浴室后,我一边吹干头发,一边不由自主地想着他,想着他在浴室里的样子。 他还是穿着上午那套衣服,临近三十度的天气,身上干干净净的,似乎一滴汗也没出。想着他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露出底下不见阳光的肌肤,我就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维持着这种体贴,比起直截了当的坦诚相对,我应该更喜欢一点点地探索。以前似乎也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是因为面对的是五条悟吗,他的美丽让我有了要细细感受的渴望。风筒的声音盖住了浴室的水声,现在他做到那一步了呢,是不是已经抹上浴液了,细密的泡沫盖在他因揉搓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上,细长的手指拂过他的肩颈、锁骨、rutou、肚脐,再往下向更隐秘的地带伸去……我有些难过地发现,比起我这与作家一点都不搭的指节突出的手,那些顺着他身体线条流下的水珠,更适合触碰他的身体。我这俗人,敏感的俗人,忸怩作态的俗人,身心羸弱的俗人,每晚缩在这个小小房间的俗人,被鬼火缠身的俗人,而他像布施恩泽的圣人一样,降临在我面前。可我却如此贪得无厌,还祈求他为我献身,要将我那俗不可耐的生育工具,埋进他的身体。这是对自然之美的破坏,是我造成的破坏…… 在我沉浸之际,手上忽的一空,抬头一看,他已经出来了,顶着头湿漉漉的白发和我对视,“看你都吹干了,借用一下啦。”便自顾自地坐上床,吹着头发。发梢滴下的水珠顺着线条漂亮的脖颈,滑到因随意系着的衣带而大片敞开的胸口。与想象的如出一辙,那片藏在衣服下皮肤白得发光,还透着淡粉的rou色。从发间穿梭的细长手指,到裸露出来的肩颈和胸膛,再到露出的一截线条柔和的小腿和脚踝,一点斑痕、伤疤、淤青和痣都看不到。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你呆在那看我干什么,”那张让我恍惚的俊脸陡然出现在面前,“来吧,抱我。” 他的语调放得很轻,却有一种魔力。当我像拆开礼物般剥下他的浴袍,露出圆润的肩膀时,他说,碰我,亲我,哪里都可以的,特别是这里,他抚上那对饱满的胸乳,发出低低的喘息。这一刻,面对这份袒露在我面前的奇迹,以前的技巧和经验全都抛在脑后,我似乎再次变成了处子,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抚吻着这副身体,嘴唇,耳廓,脖颈,锁骨,rutou,肚脐,小腹。他的私处都是如此完美,简直是为了供人欣赏而生的,一小簇雪白细软的阴毛,盖在颜色淡粉的yinjing上。许是我的气息打在这敏感的地方,他说:“好痒,舔舔那里吧,”白嫩的皮肤渐渐攀上薄红,我顺着他的话做了,伸出舌头沿着根部缓缓向上,含住胀大的头部,舌尖在马眼处细细舔弄。他的声音渐渐抬高,清液从那处小口汩汩流出,深点,深点,再吸几下吧,这些引导的话语缠着我继续深入,最后将jingye射入喉口深处。他高潮的反应不算强烈,将性器退出来后,凑过来与我接吻,细长白皙的手撸动着我的性器,他说很抱歉,没征得你同意就射进去了,那东西的味道并不好受。或许是我的心理作用,其实他射出来的jingye没什么味道,总之,当我打算用行动来回应,并顺着臀缝探向那处小口时,我惊讶地发现那里十分湿润,“你……”许是感觉到我的惊讶,他回说已经在洗澡的时候扩张了,直接也没关系的。 那天我与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