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口
好可怜,真可怜,最可怜。 所以,还是继续思考保大保小的问题吧…… 江昕芸盯着往下滴的药液,表情乖巧,杏眸圆润,长睫忽闪,就像一尊精致的陶瓷娃娃。大脑却在疯狂运转,构想她跟陆行云的绝美爱情故事—— 相遇相识、久别重逢、相爱相许。然后世纪婚礼、生小宝宝、开心育儿。情人节、生日趴、结婚纪念日,还有银婚、金婚、砖石婚,等等。一会在法国巴黎铁塔,一会在英国伊丽莎白塔,一会在孤儿院的百年榕树下…… 最后,江昕芸迷迷糊糊地睡着。 唇角微弯。 —— 江昕芸醒来时,护士正在给她拔针。 许暖坐在床沿,见她睁开眼,担忧地问:“感觉怎么样?好点没?” 江昕芸脸色苍白,嘴唇也没血色。因为出了汗,耳发和刘海贴在侧脸,看着可怜巴巴。但感觉好了很多,就是没力气。 她慢吞吞地抬手,挑开黏在侧脸的耳发,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许暖又气又无奈:“我给你打电话了啊,原本想说电影的事,没想到听护士说,你烧到快四十度,正在诊所挂水。” 缓了口气,继续道:“烧得这么严重,你竟然不告诉我?还跟我一块吃火锅、喝冰啤酒,不要命了?” 江昕芸垂着脑袋,抿了抿唇,小声道:“你好不容易被经纪人同意吃一回火锅,我不想扫你的兴嘛。” 许暖更气:“这很重要?” 江昕芸看着她,眼神澄澈,认真地点头:“重要。” 许暖一怔,与她对视几秒,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几秒,许暖稍稍弯腰,抱住江昕芸,做了今晚一直想做的动作,揉她的脸。 1 一人半躺在病床,一人坐在床沿,亲昵地抱在一块。 许暖笑着叹了声:“以后别这样,天这么冷,烧得这么严重,万一倒在雪地里,该怎么办?” 提到这个,江昕芸立刻想起陆行云扶她的事,轻啊了声。 许暖忙松开她,紧张地问:“怎么了?” 江昕芸欣喜地睁大眼:“暖暖,你猜我看见谁了?” 许暖:“谁?” 江昕芸:“我看见行云哥了!” 许暖:“……” 安静几秒。 许暖抬手,摸她额头,拧着眉:“烧退了啊,怎么还在做梦,难不成刚刚把脑子烧坏了。” 1 江昕芸抿着唇,鼓着脸颊,轻轻拍开她的手:“我真看见行云哥了!真的!!” 许暖看着她,轻哦了声,表情明显不信。 江昕芸:“……” 见此,江昕芸有点着急,忙把在电梯的事仔细说了遍。 许暖边漫不经心地听着,边给她穿外套。 江昕芸坐在床沿,小孩似的伸开双臂,仰头看许暖。原本苍白的脸因激动的情绪变粉,杏眸亮晶晶,声音哑,语调却往上扬:“行云哥眼睛好漂亮,就像黑宝石。他不仅牵了我的衣袖,还说了话,整整四句哦。” 听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