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你妈是不是让你去和村里的赵医生了?
别怕,有什么都和伯伯说,好不好?” 沈枕竹藏在内心处的委屈一点点暴露出来,他眼含热泪,控诉自己的母亲,“一百块、一百块我妈就把我卖了……” “但是小竹是男孩啊,怎么能像女孩一样被cao呢?” 此刻心灵格外脆弱的沈枕竹一点分辨不出来村长话里蕴含的深意,反而回道,“我、我长了别的东西。” “这样吗?让伯伯看看,好不好?” 脸上挂着泪的沈枕竹微微张嘴,面带诧异,似乎摸不准村长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伯伯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得先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沈枕竹点点头,面对着村长,把自己的一只脚抬起放在床上,夏天的校服是短裤,裤腿特别宽,他从一侧拉开,又把自己的三角内裤往一旁拉开。 他把自己的娇嫩的阴xue展现给了村长看。 村长有点近视,坐在床上看不清,不得不蹲下身近距离看着那个藏在yinjing底下的小粉xue,真小啊,他把食指盖上去就看不见那个洞口了。 “这么小,老赵的东西怎么进去的?” 村长用指腹戳了戳,那个洞口微微张开,就把一节手指吞进去了。 沈枕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因为这个场景有点怪,他的眼泪已经吞回去了,“就、就……那样,不知道……” 他支支吾吾地,想把裤子拉好,但是手被村长擒住,动不了了。 “不要……”沈枕竹发出抗拒。 “你这里这么小,我不信能吃进东西去。” 村长不再用手指试探洞口,反而搓了搓洞xue上的阴蒂。沈枕竹的身子自从被开苞后越来越敏感了,小豆粒被粗糙的指腹擦过,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你什么时候长了这个东西?”村长问。 “出、出生就有了……” “是么?” 村长有点惋惜,这么稀罕的东西居然让老赵那玩意抢先开了苞,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手顺流而上,抚摸着沈枕竹的囊袋,非常小,他的手掌就能包住,再往上就是很漂亮的yinjing。 村长不爱男色,但是这根yinjing却像男人都喜欢玩的玩具一样,一点不让他厌恶。 他的手握住了少年的yinjing,少年身子缩了又缩,直至靠住墙,再退无可退。 “不要,村长伯伯。” 沈枕竹能够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虽然下面的洞饥渴地张了张嘴,但他还是害怕,那种被撑满的感觉,那种被当作玩物的感觉,令他恐惧。 更何况、更何况这还是在家里。 “枕竹,晚上吃酸菜rou丝饭怎么样?” 屋外,是沈丽妹的声音,她鲜少在吃饭上征求沈枕竹的意见,这个询问让他微微一愣,都忘了回答。 这时,村长趁机将他压倒在床上,舌头舔着他的脖颈,手下握着他微微发硬的yinjing,嘴唇贴着少年身上的rou一点点往上,又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问: “小竹馋了吧?伯伯特地带猪rou给你补补身子。” 沈枕竹这才想起村长来他家时带的那一斤猪rou,原来那是他的,嫖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