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你妈是不是让你去和村里的赵医生了?
周末,沈枕竹在家里写作业。 沈丽妹在客厅里一边看着戏剧一边做手工,低保给的不算多,要维持开支还得干点活计。 虽然上课认真,但是半路加进去总有点追赶不上的感觉。 沈枕竹给班长打了个电话,就在客厅里。 不会做的题目他都留了白,一道道请教。 沈丽妹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反而有个不速之客踏进了家门。 “丽妹,在忙呢?” 是村长。 他穿着白长衫,手里提着一捆猪rou,瞧着有一斤的样子。 沈丽妹抬起头,看到是村长,嗯了一声。 村长也不恼,脸上还带着点笑意,看了看正在打电话的沈枕竹,示意沈丽妹出来和自己谈谈。 沈丽妹放下手上的东西后,跟了上去,村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 “丽妹,你太不像话了,听老赵说你把你儿子当鸭给卖了!?” 村长一向喜欢笑脸迎人,这么凶的时候少见,但是沈丽妹一点不怵,脸上还是没有表情,“我自己的儿子,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管得着吗?” “你!?” 村长压低声音劝她,“再怎么说,小竹也是个男孩,你这么做,就不怕文生家的列祖列宗向你讨个交代!?” 沈丽妹噗嗤一笑,“村长,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我还需要给他家一个交代?我能留这个孩子活着已经是我人性未泯了。” 村长气急,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无心再和村长掰扯,眼睛瞧了瞧他手上提着的猪rou,“这样吧,看你也挺感兴趣的样子,这一斤猪rou我收下,他可以给你上一次。” 村长震惊得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小竹可是男的!” “哦,这个啊,”沈丽妹淡淡道,“他还长了个逼。” 说完,沈丽妹推门回到家里。沈枕竹还在讨论数学公式,沈丽妹问他,“晚上想吃猪rou吗?” 沈枕竹一脸惊喜,“要!” 村长还在门外,就听到沈丽妹又问了一句,“村长您手上那吊猪rou,要不要跟我们交换?” 村长没应,在门口来回踱步,好像在与人性挣扎一般。只有沈丽妹知道,他在犹豫带着逼的男孩会不会倒自己胃口。 没一会儿,村长进来了。 他把手上的猪rou交给了沈丽妹,站在沈枕竹面前一脸温和的问,“作业写完了吗?小竹。” 沈枕竹对这个面善的村长很有好感,登时点点头,和电话那边道别便挂了电话。 村长把他的书本作业都收拾整齐,拿在手里,“小竹,回你房间吧?我有话和你说。” “啊,好的。” 他把剩下的文具收拾好了回到自己房间,村长在他身后关上了门,把他拉到床边坐下。 沈枕竹的床是单人床,比普通大学生寝室的大一点,两个人坐着已经占据了一半多的位置。 “小竹,你妈是不是让你去和村里的赵医生上床了?” 时隔多日,沈枕竹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此时被提起,身体一僵,竟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