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竹虽然是个男生,但长了个B,还有zigong,会不会怀孕?
校长在他耳边舔着耳垂,舌头湿软,舔得沈枕竹浑身发软,他的语气也特别温柔,“我们小竹虽然是个男生,但长了个逼,还有zigong,会不会像别的女生一样怀孕?” 沈枕竹听到这样的话害怕得缩了缩,“不要怀孕,不要射进去……” 校长抱紧他的屁股,还捏了捏臀上的rou,哄他道,“不怕,不射,不怕啊……” 男人抱着他走向墙根,每走一步,yinjing就在他雌xue里撞一下,沈枕竹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每一下都被干得直叫。 偏偏校长还在他耳边喝止他,“嘘,小点声,待会儿让别人听见了。” 沈枕竹怎么管得住自己的嘴,他身体凌空,除了扶在屁股的大手外,支撑他的就是男人的yinjing了,偏偏那根东西还在他体内时进时出,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插得他呻吟的声音都被撞碎了。 “不,慢一点……嗯……嗯……” 终于,屋子小,走到了墙边,沈枕竹被校长抓着肩膀贴在墙上。 墙壁被空调吹得带着冷意,炙热的身躯往上一靠,冻得沈枕竹下意识往校长身上贴了贴,那根本就插得深的yinjing一下就撞开了zigong口。 “噢……” 饶是身经百战的校长也被那狭小的宫口夹得那根yinjing抖了抖,他倒吸一口凉气,想压住即将扑面而来的快感。 可沈枕竹此时已经被干得高潮了,双腿紧紧夹住校长的腰,把yinjing吸得格外的紧,本就紧致的洞xue仿佛要将他的jingye榨出来一样,雌xue里的rou里从四面八方夹击着那根yinjing。 霎时间,沈枕竹啊啊的高声叫了出来,整个人无力地挂在校长的身上,两条细长的腿也夹不住腰了,垂直地落在校长的大腿旁。 那股热流喷洒在校长的guitou上,激得他猛地将沈枕竹紧紧压在墙上,下身狠狠撞了两下,最后实在是没忍住,撞开了zigong口将nongnong的jingye一滴不漏地射在了里面。 完事后,沈枕竹整个人软在地板上,而校长已经一扫方才的靡态,随手抽了张纸把湿哒哒的yinjing擦了干净,又将软物塞回裤裆里,刷地一下拉上拉链。 登时又是那个道貌岸然不苟言笑的校长。 沈枕竹接过校长扔下来的一包纸巾,将下巴已经半干的口水和下身流淌不停的汁液都擦干,他的喉咙因为刚刚被yinjing插得太深,声音受到了影响,像感冒了一样,“校、校长,我明天能来上课吗?” “嗯。”校长坐回椅子上,并没有再分一点眼神给他,伸手将桌上的考卷团吧团吧塞进一个档案袋里,那个档案袋里都是沈枕竹的资料。 其实他的情况算是贫困户,镇上每年都有名额可以免费入学,并不需要少年来出卖身体获得入学机会。 沈枕竹双腿无力,站起身还在哆嗦,穿个裤子都费了好长的时间。 勉力站直身子后,他从办公室的玻璃镜上看见了自己的样子,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裤子皱巴巴的,这样走出去会不会别人都知道他做了什么? 沈枕竹不安的想。 而校长敲了敲早就放在桌角上的档案袋,头也不抬地对沈枕竹说,“这些东西拿回去,里面有个文件去村里盖章,然后明天早上去教务处给主任,办好手续就能上学了。” 沈枕竹双手拿起档案袋,脸上满是感激,“谢谢您!” 校长不耐烦地挥挥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