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竹虽然是个男生,但长了个B,还有zigong,会不会怀孕?
沈枕竹被剥得精光,整个人白得像刚刚剥了壳的鸡蛋,脸上的潮红和嘴边的唾液暴露了少年正沉浸在情欲里。 而校长只解开了西装裤的裆部拉链,如果从背面看,他的着装甚至看不出一丝凌乱。 只有从正面看,才能看见校长的yinjing被含得又湿又硬,正抵在沈枕竹的脸颊边上。 而校长的手指头正喂在他的雌xue里,“小竹这儿真热啊,湿哒哒的,手指头是不是不够?嗯?” 校长一边诱导他,一边将无名指也挤了进去,怎么会不够,只是三根手指头已经把他撑满了。沈枕竹雌xue里的水越流越多,校长的掌心都盛不住了,正往下流淌着。 “啊……快一点……” 男人的手指头在他xue里像抚摸着什么艺术品一样,动作又轻又柔,仿佛少年身上的雌xue是什么易碎品一样,直到最长的中指再伸进不去,男人的手掌翻动着,指腹触摸雌xue的每一处。 “急什么,让我好好摸一摸,嗯?” 沈枕竹还不知道什么是敏感点,只知道有一处被摸得特别舒服,他啊了一声,仰着头,雌xue缩了一下就喷了。 “舒服吧?” 校长满意地将湿漉漉的手指头抽出,在嘴里舔了舔,透明的汁液竟然是清甜的,果然没被几个男人干过。 他抓起少年的下巴,低着头将自己guntang的舌头伸进少年的嘴里。 沈枕竹的嘴小,yinjing尚且只能含进三分之一,校长那根有力的舌头一进去就占据了他嘴里的大半空间,搅得他自己的小舌无处安放,只能任由男人带着他翻动,含不住的口水一点点从嘴角滑落。 分不出是谁的唾液,将校长白色的衬衣一角打成了透明的颜色。 少年无力地仰着头,他不仅失去了对自己唇舌的主导力,还一点点失去了自己的呼吸,越是因为缺氧张大嘴想要呼吸,男人就越是霸道地吃掉他嘴里的每一份空气。 他伸出手抵在校长胸前,窒息的恐惧让他用尽全力要推开男人。 等餍足的男人终于放开他时,少年失去力气一般趴在男人腰间喘着气。 校长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不知道换气?小竹连恋爱都没谈过吗?” 缺爱的人都对外界有着抗拒心,别说恋爱,沈枕竹连朋友都没有,他额头贴着校长的腰,男人的腰上有着中年人免不了的赘rou,但又不显得那么丑陋,rourou的,很软。 少年摇摇头,校长抚摸着他的脑袋,在他发愣之际,扶着自己的yinjing缓缓插进了少年的雌xue里。 “啊……”刚刚被亲到脱力的少年连呼喊都细若蚊蚋,他被扶着离开凌乱的办公桌。 白嫩的屁股被校长托在掌上,可少年还是不安地拦住校长的脖颈,双腿紧紧地攀着校长的腰,乖极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不更事的孩童被父亲揽在怀里安慰一般。 ——如果年长的男人yinjing没有插在少年的雌xue里的话。 “大吗?”校长按着少年的臀往自己贴得更近,让yinjing插得更深。 “好大,好深……啊……太里面了……进不去了,别插了,呜呜……” 那根过分粗壮的yinjing凶狠又霸道,蛮狠地往雌xue最深处挤,少年只觉得自己要被刺穿了,怕得要命,一边哭喊一边求饶。 “不怕,这是你的zigong腔口,待会儿就会打开了,我射进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