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儿。 他什么都不想了。 过去是怎么过去的,将来又会怎么来,洪炟觉得都无所谓了,他这辈子,就像一截脱轨的火车,支离破碎,呼啸着向深渊里滑下去。 不可能再回得了头。 —— 早上被正面进入的时候,洪炟反抗有些激烈,踹了洪春放一脚,正中命根子,洪春放捂着裆蜷缩着倒在床上,足足几分钟才爬起来。 他铁青着脸拿出另一只手铐,把洪炟的两只手都死死拷在床头,又用束缚绳把他的脚分开绑在床尾,起身去了洗手间。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洪春放走了,洪炟使劲挣了挣,愤怒地蹬了一下床。 这是洪春放惩罚他的方式,是他每次惹恼洪春放所要付出的代价。 因为这样他想排泄就连便盆都拿不过来,只能憋着,等洪春放回家。 早上醒的时候就没来得及排出,虽然一上午没吃没喝,但膀胱还是涨得要炸了,洪炟简直度秒如年,快要疯了。 洪春放中午回了家。 一打开卧室门,洪炟满脸涨红,两腿正难耐地挣扎着,努力地深呼吸。 “给我拿过来……”洪炟看见他,咬牙切齿地说。 洪春放把外套扔到一边,走过去。 “以后还踢我吗?” 洪炟咬着牙低吼:“快点!我不行了……” 洪春放眼睛落在他赤裸的胯间,因为憋尿,那根东西已经涨大了几圈,茎眼处隐隐有些液体溢出来,洪炟难堪地抬了抬退,却无法遮挡。 洪春放弯下腰,吻了吻他,然后握住了那根硬物。 洪炟浑身一颤:“你别碰我,别碰我……给我拿过来,快点……” 洪春放充耳不闻,轻轻撸动起来。 洪炟大叫:“滚!……滚开!” “下次还不老实吗?”洪春放一边撸一边轻轻挤压着guitou,手指从上面转着圈摩擦着。 洪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淅淅沥沥的液体从洪春放手掌中流了出来,洪炟浑身哆嗦着,眼圈通红。 …… 洪春放意识到自己过分了。 他立马转身拿过便盆,把洪炟的下身塞进去,洪炟曲起胳膊肘挡住脸,呼吸哽咽。 “哥……” 洪春放凑上去亲他的嘴角,洪炟微睁着眼看着他,眼角一行泪倏然滑了下去。 他心里又有一块被击碎了。 作为一个男人。 一个人。 他最基本的尊严,在洪春放恶劣的玩弄中崩裂、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