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洪春放斜靠着墙站在门口,勾着嘴角看着他。 洪炟面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 洪春放低头点了一根烟,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包,把他推进屋里,转身带上了门。 “准备去哪儿?” 洪春放嘴角还带着笑意,玩味地看着他。 洪炟没有说话。 “我现在给你机会,你得把握,哥,不然就没了。” “我还没想好……”洪炟的声音有些哑。 “是准备跟宋青来私奔吗?” “不是,他不知道。” “嗯。”洪春放点了点头。 他把烟噙在嘴里,低头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看,又一样一样扔在地上。 洪炟浑身僵硬地看着,就像他刚刚升起的希望,转瞬间散落一地,满目狼藉。 洪春放扔掉包,拍了拍手,把烟蒂从嘴角拿下来,按在旁边的玄关柜上。 “哥,我给你看样东西。”他拉起洪炟的手,带他走进自己很久没睡过的那间卧室。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在偷偷地做准备?”洪春放拉开一个抽屉:“我都没藏,就放在这里,可你从来没进来看过。” 那是一副手铐。 洪炟看着,然后抬头看着洪春放的脸。 洪春放嘴角弯着,眼睛里满是嘲弄,失望,和越来越冷的阴鸷,洪炟的目光慢慢变得恐惧,一丝冰冷从骨子里渗出来,爬满全身,将他一寸一寸缠满、裹紧。 —— 洪炟一只手被拷在了床头上。 一连几天,他吃饭喝水都被端到床前,上厕所用便盆。 有几次洪炟愤怒地把便盆踢了出去,洪春放也不生气,只淡淡地说:“那就憋着。” 等洪炟憋到脸色涨红,再也受不了的时候,再给他拿上来。 大号是最令他难以启齿的事,经常憋到排不出来,然后被洪春放强行按着灌肠。 相比于之前那个麻木,逆来顺受的洪炟,洪春放比较喜欢他现在的样子,会哭会骂,会崩溃,会求饶。 甚至有几次把洪春放的胳膊和肩膀咬出了血。 几乎是每晚,洪炟都会被做得筋疲力尽,意识恍惚,也只有这时候,他才会被解开手铐,抱去浴室洗澡。 他的手机被收走了,跟外界完全断了联系。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就只能愣愣地发呆,或者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发呆。 他已经不去想宋青来了。 不去想那个温柔的人再次失去自己的消息,会急成什么样